了行动细节,而刘表那边也的确是坚持不下去了
延德元年四月二十三日,刘表的精神忽然间变得好了起来,面色红润,甚至可以坐起来吃下一碗粥了,于是刘表连忙让人叫来了刘琦
刘表已经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所以赶快把刘琦叫道身边来,又把甘宁和二孙以及伊籍四人一起叫来,做最后的安排
“死以后,们暂时不要发丧,要立刻率兵把江陵城控制住,城门,要道,官衙,府库,都要派兵把守,城外各交通要道都要派兵把守,儿登位之前,不准任何人往来
尤其是蒯氏,还有襄阳方面的蔡瑁,更是要严加监视,幼子琮和妻蔡氏,们更要把控在手,要派人看好了
有了们作为人质,则蔡氏不敢轻举妄动,然后,再通知江夏黄祖,率兵来江陵,黄祖一到,就可以解除江陵的封锁,对外发丧,明白了吗?”
刘表拉着刘琦的手,看着甘宁等四人
甘宁四人热泪盈眶
“明白了”
刘琦流泪不止,跪在地上双手握着刘表的手:“父亲,您身体康健,为何要提前交代这种事情?”
“为父的身子怎么样,为父自己清楚”
刘表的眼神十分柔软,伸手抚摸着刘琦的脸:“儿,为父对不住不能给留下一片安稳的江山了,为父死后,伊府君、甘将军和两位孙将军就是的臂助,江陵城的军队就是的立身之本
无论何时,都不能放松对军队的掌握,刘璋可以来援,但不能让们鸠占鹊巢,要防备着们,掌握着们的军粮补给,黄祖可以引为臂助,但是黄祖为人欠缺考虑,不能嘱托以大事
蒯越蔡瑁私心太重,有通敌之嫌疑,不能信任,黄忠文聘王威霍峻等人居心叵测,也有通敌嫌疑,不能重用,傅巽虽然是北地人,但是素来和蒯氏亲厚,也不能信任”
刘琦泪眼朦胧,对于这个人人有通敌嫌疑的荆州说不出话来
似乎刘表也觉得自己留下的荆州是一个危机四伏的荆州,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无法继续说下去,只能看向了甘宁四人
“死以后,万事,就拜托三位将军和机伯了”
“是”
甘宁四人跪在地上向刘表叩首
刘表心中哀怨,把楚王印和荆州牧的印绶交给了伊籍,嘱咐代为掌管,等刘琦登位以后把这些东西交给刘琦,然后便让刘琦和甘宁四人去做登位的准备
做好了安排之后,刘表便觉得有些困倦,于是支开了所有人,躺在床上沉沉入睡
这一睡,刘表便再也没有醒来
第二天凌晨,刘表溘然长逝,享年六十岁
正好活过了一个甲子,在这个遍地白骨的时代,不可谓不长寿
在大乱之前病逝,在不可预知的未来到来之前病逝,实在不能说不幸运
刘琦没有离开刘表的楚王府,在伊籍的建议下,就在偏房内休息,准备随时为刘表侍疾
甘宁和二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