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权交给了孙暠和孙辅,托付给们带兵之权,建立起了二孙和甘宁为主的江陵防御体系,赋予们兵符,将兵权相托付
眼看着刘表接下了刘璋的诏令,做起了楚王,还要邀请刘璋来荆州助战,并且连续提拔了三名非荆州本地出身的将领带兵,很快就扭转了荆州人和非荆州人的军事实力对比,至此,荆州本地人都看出来了
这是刘表不相信大家,怀疑大家要对不利,要给自己加上安全砝码了,并且要为和郭鹏的决战做准备了
当然了,硬是要说的话,也没人说刘表做得不对
因为这段时间里,的确有胆大包天的人提出要生擒刘表,直接把刘表送去洛阳给郭鹏,以此表示荆州的臣服,们认为这样就能直接结束荆州的祸乱,避免们自身的利益遭到损害
但是这个做法被蒯越反对了
蒯越坚持认为这样做不好,认为这样明目张胆的以下犯上会触犯统治者的大忌,会留下隐患,需要从长计议
所以蒯越认为大家应当谨守自己的地盘,不主动挑事,但是也绝对不会顺从刘表出兵北伐郭鹏,用沉默不回应来对待这件事情
但是也有些人对此很不认同,觉得刘表都要举起屠刀了,难道们还要坐以待毙?
又是任命外地人带兵,又是邀请刘璋派兵来助战,一旦刘表真的拉起了自己的军队,荆州岂不是要糟糕?
正当两方面僵持不下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蒯越耳边提出了一个看法
“使君最近身体不佳,叫了许多名医去调养身体,看似渐渐好转,但是去问了其中一位名医,名医说使君的病其实已经挺严重,不是普通药石可以医治,稍有不慎,就……”
故意卖了个关子,但是机敏如蒯越,已经意识到了此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于是蒯越提前结束了这场会议,只留下了蔡瑁和蒯良两人
“异度,留下等,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蔡瑁奇怪的询问蒯越
蒯越点了点头
“使君身体不好,重病缠身尚未痊愈,现在却又不得不操劳,使君之前的疲态们也都看到了,若是长此以往,对使君的身体恐怕没有好处,们要想个办法才好”
蒯越没头没尾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蔡瑁和蒯良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异度,这是什么意思?”
蔡瑁看着蒯越
蒯越不说话,看向了蒯良
蒯良先是疑惑,继而恍然大悟一般,面露惊讶之色,然后低声对蔡瑁说了些什么,蔡瑁的面色于是变得极为惊恐
“异度,真的是要……”
“德珪,绝不愿意看到荆州沦为战场,更不要说以刘景升一己之私做出这样的事情,们就该袖手旁观,天下一统是大势,大势已定,没人可以阻拦,刘景升也不行”
蒯越的眉头紧紧皱起:“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把等放在火上烤,完全不曾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