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五十 黄祖在行动
荆州人自己有自己的默契,这不是刘表能决定的于是长期以来,刘表的政令都过不了大江,虽然名义上做了荆州牧,可是多少人理睬这个荆州牧,也不好说荆北人都不怎么搭理,更别说荆南四郡了,那就是象征意义上的统治,象征意义上缴纳点赋税四郡太守自天下大乱以后很多都是荆州本地人,包括张羡在内,很有些名望,素来和刘表关系不好刘表也不是全无野心,也想染指荆南,但是荆北都不怎么说得上话,就更别说荆南了刘表和张羡打交道也不是一年两年,多年积怨,张羡对刘表不爽,刘表对也不爽的很本来刘表也没有真正触犯的利益,结果南阳一战惨败,刘表被打成了缩头乌龟,再也不敢往北看,但是又要生存,无奈,只能挑软柿子捏刘表开始光明正大的调动军队进入荆南,统计当地户口,想着多征收一些赋税,多得到一些粮秣,这就不好了,这就招惹了大家的利益了刘景升把咱们大家当成软柿子?
张羡的亲信部下桓阶是长沙本地人,是孙坚做长沙太守的时候为举孝廉的当年孙坚战死之后,还是去见刘表,讨要回了举主孙坚的尸体,在长沙郡当地有不小的名望有些见地,素来看刘表不爽,不仅是对孙坚之死心怀芥蒂,而且觉得刘表不是能成大事的人,更兼刘表现在试图对荆南四郡动手,于是私下里就撺掇张羡搞事情“如今魏王大军就在汝南和颍川还有上庸,刘景升因为恐惧而躲到了江陵,又进兵荆南,很明显是要占据荆南,以荆南为根基对魏王,若得手,明公又当如何自处呢?私下里为明公感到忧虑啊”
张羡点了点头“也深深为之感到忧虑,刘景升不按规矩办事,出兵荆南,想来是郭子凤给的压力太大,如此一来,荆南难保,又该怎么办呢?”
“荆南厌恶刘景升的人有很多,大家都不服刘景升,更不愿意为了刘景升而对抗魏王”
桓阶开口道:“魏王扫清北方群雄,一统北方,大业将成,羽翼丰满,正是踌躇满志之时,此时与魏王为敌,难道不是自寻死路吗?”
“的意思是?”
“何不举兵反击刘景升,夺江陵以迎魏王之师?”
桓阶说道:“荆州早晚为魏王所得,天下大势已经明朗,难道明公还不清楚吗?明公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人后人考虑,是跟随刘景升,还是跟随魏王,明公想必已有决断”
“这……”
张羡皱了皱眉头:“郭子凤进位魏王,这不符合惯例,有僭位之嫌疑,很可能被人非议,名节有损,如此一来,投靠岂不是有些不妥?”
“明公糊涂”
桓阶忙劝说道:“天下大乱,神器更易,实在是自然之理,如今魏王进位已经是天下人所认同的事情,没有人去反对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