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在摸索”
郭鹏缓缓向前踱步:“说是联手,合二为一,但是真的做起来,太难了,因为眼下,君和黎庶之间,民是横越其中的,君和黎庶难以直接接触,不以民为媒介,君没有精力去一个个的接触黎庶
但是为父知道,君一定要和黎庶有直接的联系,这个联系绝对不能被切断,而最好的方式,就是打开一条前所未有的通道,让黎庶也能做官,让黎庶进入民这个范畴之内,这样,君就可以直接接触到黎庶了”
“黎庶和民争权?”
郭瑾忽然眼睛一亮:“这就是父亲的方法?如此甚好!如此一来,江山无忧矣!”
郭鹏立刻摇头
“阿瑾,为父问黎庶和民争权,到底是黎庶赢了好,还是民赢了好?”
“自然是黎庶,黎庶是君的盟友”
郭瑾立刻回答
“错,谁赢了,都不会对君和黎庶更好”
郭鹏摇了摇头:“黎庶若赢了,黎庶就掌握了权,掌握了权的黎庶,就是民,不再是黎庶了,黎庶和民的身份,就可以转换了,绝对不是一成不变的,为父可以从民变成君,黎庶也能变成民”
郭瑾一愣,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很天真
“那这……”
“这就是为父最为难的地方”
郭鹏叹了口气:“为父在地方以屯田制度为主,官府掌控土地,官府掌控税收,又直接提拔底层的黎庶做村长,乡长,不以士人做村长、乡长
以此在基层排斥士人的存在,为黎庶争取生存空间,让为父可以直接接触到黎庶,提拔黎庶,保证君和黎庶之间的联系,这是为父打压民的一种方式,阿瑾,明白吗?”
“明白”
郭瑾点了点头:“若不这样,民会蒙蔽们,夺取黎庶的土地,夺取们的赋税,让们没有钱可以用,又会把黎庶逼反”
“对,但是真的做起来,为父却发现,那些做了村长和乡长的黎庶,一样会欺压没有做村长和乡长的黎庶”
郭鹏摇了摇头:“们有权,心态一旦发生了变化,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从心底里变成民,而不再是黎庶了,这不是民和黎庶之间的问题,也不是政策问题,而是人本身的问题
为父从民变成了君,开始用君的方式看待问题,把民当作敌人,可是之前,民还是为父的朋友,为父也在用民的方式夺取权力,在们的帮助下才做了君,这个转换,不会因为为父心里明白而停止
同样的,黎庶和民之间的转换,也不会因为们心里的明白而停止,人的想法,会随着所处地位的不同而改变,阿瑾,昨日还没有这样想过,但是今日,已经从民,变成君了”
郭瑾顿时理解了这段话的意思
“父亲所说的,儿子明白了,可是父亲,这个问题,也是需要解决的,不是吗?不能因为黎庶也会变成民,就不这样做”
“对,这样做是必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