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亮边听边点头,听到最后,询问道:“所以,小婿所需要找寻的门路,就是徐州人?”
“对,是徐州琅琊郡人,自己也明白在荆州为何连个孝廉都举不了,就是因为不是荆州本地人,但是若去了魏公麾下,便没有这样的烦恼了,魏公麾下各地的高人都有”
黄承彦点了点头,缓缓道:“除却最早跟随魏公的那一群人之外,之后所跟随的人若要确保自身的地位和权势,最有效的行为,就是与出身相同籍贯的人抱在一起,结成乡党,以为官场上的援助需知官场险恶,独木难支,没有乡党的帮助,绝对不能成事,尤其是在魏公麾下,各州士人武将都互有认同,若要进入魏公麾下,也需要如此,才能站稳脚跟,而现如今,魏公麾下地位最高权势最大的徐州人,当是糜竺”
“青州刺史,糜竺子仲”
诸葛亮轻声道“对,青州刺史,糜竺子仲”
黄承彦笑道:“此人也是最早跟随魏公的人之一,依靠自己在徐州的家业和商路,为魏公贩卖北地战马至淮南和江南,获利颇丰,其所获巨资皆供给魏公养兵养民之用魏公有感的功劳,于是纳其妹为正妻之下的第一妾侍,以为贵妾,将其从县令提拔到了郡守,又将早年间魏公亲自担任的青州刺史一职与,可谓是荣宠之至”
“原来如此”
诸葛亮点了点头:“徐州人投效于魏公麾下的时间很短,所以地位普遍不高,唯有糜使君早早投效了魏公,所以糜使君就是魏公麾下权势最大的徐州人”
“没错,不仅如此,糜子仲还是魏公的亲眷,备受信赖”
黄承彦严肃道:“糜子仲虽然出身商贾,但是既然成为魏公亲眷,地位超然,且有元从之功,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若抓住机遇,由商人家族转为士人家族也不是不可能”
诸葛亮深吸了一口气,算是大概弄明白了一些事情“除此之外,也有徐州名士张昭张纮等人加入魏公麾下,为魏公办事,但是时日尚短,权势不显,们也纷纷和糜子仲交好,和兄长都是徐州人,记得一定要和徐州人多亲近”
黄承彦将自己的人生经验传授给了诸葛亮,诸葛亮感慨不已,不过虽然心里明白,还是有些不舒服“自古以来,官员结党就不是正道,丈人为何以此教?”
“帝王不喜,可为臣者为了保全身家性命,这也是无奈之举”
黄承彦摇了摇头:“不结党,可万一有了政敌,并且的政敌结党,的政敌纠集的同党来攻击只有孤身一人,又当如何保全自己?”
诸葛亮不知道该怎么说“官场上的事情,没有那么多正道邪道之说,现在还不理解,但是等以后真的为官,就会知道这是为什么了,孔明啊,凡事多问问兄长,兄长比年长,见识的也比多,千万不要自作主张”
黄承彦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