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巴长不了了
“袁本初不奉皇帝,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就看来,天下诸侯都应该聚在一起讨伐袁绍,可惜天下人畏惧四世三公的名头,害怕被谴责,不敢讨贼,甚是可恶!”
张邈深恨袁绍,现在也就骂骂咧咧的不停嘴
吕布也不停骂袁绍,两人一唱一和,颇为有趣
张超在一旁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吕布和张邈唱双簧,然后眼睛一转,看到了吕布带来的亲卫将高顺
面无表情,不说话,不喝酒,只吃肉,一边吃肉还一边注视着和张邈唱双簧的吕布,顺便观察着整个宴会大厅的情况,模样颇有几分警惕
没什么特别的,是一个比较称职的亲卫将
估计也就是随着吕布一起冲锋陷阵的亲卫精锐集团之中的一员了
张超稍微放下心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之后连续三天,张邈都在举办宴会邀请吕布,两人吃吃喝喝十分愉快
喝多了的吕布还大大咧咧的睡在张邈府上,还问张邈要女人玩,还拉上张邈一起,一点也不像是要干大事的样子
张超渐渐不再怀疑吕布,觉得吕布就是个无耻之徒而已,别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张邈的府上吃吃喝喝了四天,第五天,吕布回到军营整顿去了,还邀请张邈在第六天到的营地里,也要举办酒宴感谢张邈的款待,然后就要离开陈留南下荆州了
张邈一口答应
到了第六天,张邈整顿衣着就要带着一些礼品去吕布的军营,送别吕布,张超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心,希望张邈多带一些兵马去
“奉先以诚待来府上只带亲兵数十,难道要把陈留的兵马全部带上,才能送别奉先吗?”
张邈很不满意:“交朋友,不能心怀疑虑,伤人又伤己!”
张超无话可说,只好不再干预,留守陈留县城,代替张邈处理一些郡中事物
张邈乐呵呵的带着大车小车来到了吕布的军营,吕布大老远带着人过来迎接张邈
见张邈带来了那么多礼物,吕布十分高兴,握着张邈的手与笑谈,一起进入军营中的帅帐,喝酒作乐听音乐
张邈的随行护卫们也被吕布派人赠与酒食,在别的地方大吃大喝,十分开心
酒过三巡,吕布从主位上下来,坐到了张邈身边,拉着张邈的手,满脸的遗憾之色
“孟卓啊,真是个厚道的人啊,布从长安出来,一路颠沛流离,到处被人驱赶,只有愿意接待请喝酒,真是厚道人啊……”
吕布靠在张邈身上,把头靠在张邈的肩膀上,眼睛闭上了,一脸醉态,看上去像是喝醉了
张邈呵呵笑着,也握着吕布的手,开口道:“能和奉先这种壮士结交,是的福气啊,张某没什么别的本领,就是喜欢结交壮士而已”
“哈哈哈哈,孟卓说得好!是壮士!”
吕布睁开眼睛,看着帅帐的顶部:“孟卓,知道吗?但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