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都不是问题
半夜时分，孙夫人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耳后节奏舒缓的鼾声，脑子里一片空白caxao。com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用力回想，却只想起一些碎片，根本连贯不起来caxao。com
是谁先跨过了那条线？不清楚caxao。com
是谁先点燃了那团火？同样不清楚caxao。com
清楚的只是她和曹苗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分不清谁是主动，谁是被动caxao。com
半生清贞，毁于一旦caxao。com
孙夫人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泪水涌出眼眶，越过鼻梁，浸湿了枕头，身体抽搐起来caxao。com
“你……怎么了？”曹苗醒了，听到孙夫人的抽泣声，他连忙坐了起来，掰过孙夫人的肩膀，见孙夫人泪水纵横，有些慌了caxao。com“你怎么……哭了？”
“你说我哭什么？”孙夫人低吼道caxao。com
“我……”曹苗嗫嚅道caxao。com“我不知道caxao。com”
“你不知道？”孙夫人翻身坐起，胸前波澜起伏，吸引了曹苗的目光caxao。com见曹苗眼神不对，孙夫人连忙扯过被子，裹住身体caxao。com她恶狠狠的看着曹苗caxao。com“我明白了，你就是魏帝派来的间谍，只不过不是普通的间谍caxao。com你在我和大虎之间周旋，就是以色为饵，污我清白，然后以此要挟，迫我俯首听命，是不是？”
曹苗皱起了眉头，静静地看着孙夫人caxao。com眼中有宿醉的血丝，眼神却清明冷静caxao。com
“夫人是这么看我的？”
“难道不是？”孙夫人咬牙切齿，几乎要气疯了caxao。com“要不然，你会……你会做出这样的事？”
“什么样的事？”
“我……我和你阿母一般年纪caxao。com”
“你不是我阿母caxao。com”
“那……我比你年长……”
“吴王也比步夫人年长，好像还有几个嫔妃比大虎还年轻caxao。com”
“吴王是男子，我是女子！”
“男子做得，女子就做不得？”曹苗眉头皱得更紧caxao。com“我一直以为你与众不同，是女中豪杰，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想法caxao。com”
孙夫人哑口无言，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曹苗，憋了半天才说道：“我……我是大虎的姑母！”
“我和大虎还没有婚约！”不等孙夫人说话，曹苗又道：“如果你觉得这么做不合适，我可以拒绝大虎caxao。com”
孙夫人一时没反应过来caxao。com“你说什么？为了我，拒绝大虎？”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