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曹苗杀全大娘biqugo◆cc曹苗说,他会做得天衣无缝,不让公主为难biqugo◆cc”
“仔细说说biqugo◆cc”
“夫人,我……没听全biqugo◆cc”
孙夫人瞅了鲁弘一眼,嘴角微挑biqugo◆cc“你们这几天跟着曹苗,进步不小,却也不知不觉地中了他的圈套,对他言听计从,丧失了自己的判断,像头蠢牛似的,被他牵着鼻子走biqugo◆cc是得是失?”
鲁弘、孙青垂下了头,不敢说话biqugo◆cc
“没进番市,他已经和属下接上了头,在我的眼前传递消息biqugo◆cc如果进了番市,我们还看得住他吗?他逃了,也就罢了biqugo◆cc若是公主被他挟持了,后果如何,你们想过没有?”
鲁弘、孙青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直流biqugo◆cc
“身在解烦营,就不能轻信任何人,更别说他还是一个魏国降人biqugo◆cc魏国宗室,聪明绝顶,身手高明,尤其是擅长操弄人心,还有几个我们至今不清楚的手下biqugo◆cc这样的人,是不是为间的最佳人选?我为什么让你们俩人配合他,你们不清楚吗?”
“夫人教训得是biqugo◆cc”鲁弘、孙青连连叩头biqugo◆cc“是我等辜负了夫人的栽培biqugo◆cc”
“起来吧biqugo◆cc”孙夫人转过身,看着花圃中的一朵花biqugo◆cc这朵花刚开了一半,却已有凋零之相biqugo◆cc“曹苗说得对,你们经历的挫折太少,心性还不够成熟biqugo◆cc这次就当作教训,以后多留点神biqugo◆cc”
“喏,谢夫人biqugo◆cc”
“鲁氏车业的事,悄悄派人查,不要惹出太大的动静biqugo◆cc鲁大都督于我大吴有功,不能辜负了他的后人biqugo◆cc孤儿寡母,我想不出鲁氏有叛变的可能,定是有人转移我们的注意力biqugo◆cc”
鲁弘赞同孙夫人的意见biqugo◆cc鲁肃已死,其子鲁淑年幼,鲁家只有倚赖吴王才能在武昌立足,没有与麋芳或者蜀国勾结的动机biqugo◆cc
“麋芳可能也只是颗棋子biqugo◆cc”孙夫人又淡淡说道:“他害死了关羽,又导致夷陵大战,蜀汉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人多如牛毛biqugo◆cc诸葛亮不可能让他归蜀biqugo◆cc这只是一计,孟达就是麋芳的前车之鉴,只是麋芳太蠢,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看不破,活该被人摆弄biqugo◆cc你们继续追,看看曹苗究竟在耍什么花样biqug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