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你自己看着办,我不勉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不管你愿不愿意,灌均的仇,我非报不可他险些害死我父王,我不会放过他”
钟泰有些糊涂了曹苗想招揽他,却又明说不会放过灌均他究竟想干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是不愿还是不屑,曹苗没有骗他的意思
“乡公要我做什么?”
“要你做什么,以后再说先说说你能做什么你做过协律郎,通音律吗?”
钟泰用力的点点头,不自觉的挺直了身躯
曹苗一点也不意外他第一次与钟泰见面时,就觉得钟泰的声音很好听,而且有韵律感他对声音敏感,对幕后黑手的声音印象最深,也是专业习惯
“擅长哪种乐器?”
“琴,其他的也懂一些,不如琴精妙”
“雅乐熟悉吗?”
钟泰笑了“在太常寺任职五载,年轻一辈中,我算得上魁首,各种雅乐都知晓一二”
曹苗也笑了说到专业问题,钟泰立刻自信起来,可见专业素质不差他不会听天子忽悠,去刺杀孙权,不代表他不可以做相关的准备孙权要称帝,少不了各种典礼,也就需要大量的专业人才通晓雅乐的乐师便是其中之一,没有合适的音乐,典礼无法进行
钟泰有这样的专业素质,混进孙权的宫廷乐师队伍应该不难退一步说,熟悉音律的士子也容易在江东立足文人雅士聚会,难免要弹弹琴,唱唱歌周瑜大都督就以善辨曲而著称
将钟泰安排到江东去,就是一步闲棋,也许没用,也许就有大用就算被人认出来也没关系,一个没有前途的大族支系子弟,犯了罪,丢了官,流落他乡,再正常不过
情报系统向来就是大面积撒网,重点培养,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你仔细考虑一下”曹苗笑笑“要是想搏一把,你就告诉我,我再告诉你详情要是不想搏,就这么过一辈子,或者找别的门路,也没关系有机会就合作,没机会就算”
钟泰看了曹苗片刻,郑重地点点头,行了一个大礼,躬身退出
曹苗喝尽了杯中酒,回房休息
钟泰安排人收拾残席,忙到半夜,才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在想着曹苗的建议他不知道曹苗要去干什么,但从席间曹苗、曹肇等人的只言片语可知,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说九死一生都是轻的,很可能有去无回
要不要去?他一时难以决断
第二天,钟泰早早起床曹肇带来了消息,司隶校尉崔林和散骑侍郎钟毓今天可能会来,他要准备很多事一夜没睡好,他看起来很憔悴,只好请姊秭为他化点妆,遮掩一下倦容
见钟泰这副模样,钟夫人很自然的问起原因钟泰想了想,把曹苗的提议说了一遍钟泰刚说完,钟夫人就变了脸色,半天没说话
钟泰不解“姊姊?”
钟夫人忍不住落了泪,轻声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