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奔腾好似天地间响起一阵阵的雷鸣
嵬名阿勒极力控制手下的军队,却是收效甚微
在折继宣所部冲到面前之时,他手下的军队,有安抚惊马的、有抹头便逃的,还有部分上前迎敌的
双方的兵力对比,虽然嵬名阿勒所部稍多,但是已经大部陷入混乱之中,根本就无从抵抗折继宣所部的铁骑洪流
不过是刚刚对撞到一起,很快便分出了胜负嵬名阿勒所部,只是稍微一抵抗,便立时陷入更大的混乱与崩溃之中
嵬名阿勒见到事不可为,便掉转马头,向着军阵外逃去
折继宣所部好似摧枯拉朽一般,只是一次冲锋,便将嵬名阿勒所部击溃
而另一方向,狄青也趁机向着费听白石的黑山威福军司发起了冲锋
已经挨了三次火箭弹轰击的黑山威福军司,这时也己被炸的死伤惨重
而且还有相当一部分人逃走,这就更没有多少的抵抗力只不过一个冲锋,便被狄青所部给杀的再无还手之力
西夏自传出了举族迁徙的消息之后,从上到下便都缺少了一种心气和傲气
那等心境,便如丧家之犬一般,使得西夏军队的士气,都极度的低落
今日明明占据着不小的优势,将数万宋军所包围
但是谁知道,却被人打的腹背受敌,这就让诸多西夏兵士们心中刚刚升起的一点心气,被重新打散
再加上宋军骑兵们的装备都已经换了,每个宋军骑兵都在皮甲之下还套着一副链甲,一旦交锋同样优势明显
黑山威福军司被杀的四散奔逃,便只剩费听白石与他的亲兵最醒目了
狄青一眼便看到了这支黑山威福军司仅剩的抵抗力量,当即便挥军而上
费听白石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军队只不过一照面,便立刻逃散一空这个时候再想逃,就已经逃不掉了
众多的宋军骑兵上前,一聚一散,便只剩了一地的尸体
费听白石的人头被人砍下拎在手中,他两眼甚至都不肯闭合
“这人是黑山威福军司都指挥使!”那名提着费听白石头颅的宋军骑兵,炫耀似的举着人头道
“……真走运!”
“我竟然没能抢到!”
新军中许多兵士们,都露出艳羡之色
“右厢朝顺军司还有个都指挥使”有人醒悟似的叫道
此时右厢朝顺军司依旧没有能有效组织起来,被炸过之后,又被黑山威福军司的溃兵给拦了一下,竟是连一个小队的人马,都没能冲向狄青所部
而狄青手下的新军骑兵们,却是将目光转向了右厢朝顺军司
“右厢朝顺军司亦不可放过,杀!”狄青看到大家有所期盼的目光,便也顺势发出命令道
胜势已成,狄青自然没什么好担心,当即便下令进攻右厢朝顺军司
只是右厢朝顺军司在西夏军中,算是目前受损失最小的虽然被折继宣的火箭弹炸的损失不小,但还不算是太过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