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班出身的演员,确实有程式化,不灵动等缺点,但基本功非常扎实
巩丽拍《秋菊打官司》,在农村几个月不洗澡,用洗衣粉洗头发,努力让自己变得粗糙,贴近人物
《艺伎回忆录》光转扇子就练了一个月,《中国女排》跟着郎平,观察一举一动
此类演员觉得再正常不过,戏疯子出了一代又一代,可惜逐渐断档,年轻的戏疯子越来越少
许非凑齐这班演员,拍个80分就OK了?那不闹笑话呢!
觉得两位女主感觉不够,需要折磨一下
……
次日,片场
许非要求所有人都在
刑讯室的墙壁冰冷,地面潮湿,分不清是什么颜色带点黑,带点青灰,还有未冲干的血迹混在一起
青幽的光一照,仿佛从头顶脚下,从四面墙里都渗出丝丝冷意一根麻绳横在中间,两边钉死,没风似也在晃荡
巩丽几乎一宿没睡,反复琢磨该怎么演先跟工作人员进到小屋,套上两件非常厚实的安全裤,穿上带血的裙子,披头散发
妆容不再娇艳,惨白的
再一出来,就看到有人拿着钢刷子,在那根麻绳上刷……几下过后,粗糙的麻绳变得更粗糙,毛刺儿立起,尖锐如钉子
更有钢刷掉落的金属屑,撒在上面亮晶晶的
有些事情的确有性别差异,男的还好,女同志全部变色,张蔓玉不上都觉着脊梁骨冒凉风
“可以么?”
“预备!”
“action!”
她先受到了鞭刑拷打,浑身是血的瘫在架子下面
龙套特务拎着桶水,哗的浇下去,葛尤正要上前,忽听许非道:“水不够,再浇!”
“哗!”
又半桶
“再浇!”
“哗!”
11月,棚里本就不暖和,穿着单薄衣裙的巩丽面色发青,嘴唇哆嗦她招手要过毛巾,把头发擦了擦,看看镜子
不满意,自己哗又浇了一次,感觉差不多了
她明白许非的意思,要做些物理上的辅助,才好找身体和精神上的压迫极限
“……”
陈可新都看傻了,在香港谁敢这么对大牌明星?张蔓玉也瞪大眼,好像第一次认识巩丽
“导演?”
“导演?”
“哦哦,预备,们再来!”
“action!”
只见她瘫在架子下面,露着胳膊和大腿,姣好的身体扭曲着,湿漉漉的头发盖住脸皮肤上的水珠似在光影中滚动,沁着白裙上的血,有一种古怪残忍的美感
葛尤穿着双排扣、戗驳头西装,白面无须,这是参考了大汉奸丁默邨的造型
“抽的是骆驼,被窝里掖的是三炮台……”
也戴个精巧的眼镜,一字一句似飘散出血腥味,跟着揪起对方的头发,语气急了几分:“是真的想帮,们没多少时间了”
“……”
巩丽浇了几次水下去,就是一个受刑虚弱的状态,弱声道:“那不是的烟”
葛尤微阖了下眼,猛地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