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港口已经不远”
“可以,继续”
赵志远和陈夏是同事,适逢区里教育系统搞新春联欢,学校便安排们出个节目,遂朗诵一首惠特曼的作品,为纪念林肯而作
何情的表现比何赛菲稍好,因为角色构造比较简单,除了收尾那一下,前面本色出演就可以
“这首诗写的真好,您朗诵的也好,都快入迷了”
“其实更喜欢惠特曼的另一首诗,《给辉煌宁静的太阳吧》”
“这个倒没看过”
“给来一段”
濮存新在相声队混了这么久,对人物把握得心应手,十足的老房子着火,老男人发春的德性
双手捧在身前,标准的诗朗诵起式,然后道:“给一片野草丛生而没有割过的田畴
给一个藤架,给上架的葡萄藤
给新鲜的谷物和麦子,给安详地走着教人以满足的动物
给完全寂静的高原,那样的夜晚让仰望星辰”
“……”
何情静静听着,在书桌后坐下来,结果屁股刚一沾,耳边就响起,“停!”
许非倒没冲她,喊道:“谁动这桌子了?”
众人面面相觑,尤晓刚皱眉,问:“怎么了小许,那不挺好的么?”
“尤导,这桌子一挪,整个味儿就不对了再问一遍,谁动这桌子了?”
“……”
又沉默片刻,关景清弱弱道:“非哥,可能是不小心动了”
“来,过来”
许非一见这小子,从《便衣警察》就跟着自己混的,遂道:“不是小题大做,何情,再演一遍怎么坐的”
“哦”
她莫名其妙,又坐了一次
书桌在墙角,椅子靠墙,原本桌椅的间距刚好,但现在桌子往里挪了何情的腿伸不进去,只能侧身,双腿并拢,还贴着墙,很憋屈的样子
“陈夏看赵志远念诗的时候,要那种崇拜的温柔和少女感,她这样能出来少女感么?这叫鹌鹑!”
许非把桌子拉开点,道:“腿伸进去,左胳膊搭在桌上,右手托着下巴,头稍稍偏一点,眼睛看……”
何情照做,一手托着腮,目光追随着濮存新,嘴角泛起笑
那桌子掩了半身,加上两条麻花辫,极有青春气,仿佛一个女学生在看自己崇拜的男神老师
“别觉得道具不重要,道具非常重要,甚至能帮演员完成一场好戏所有的服化道,都是为了服务剧情和人物,就算本事没到,常识总得有吧?们家喜欢鹌鹑坐么?”
“非哥,下次一定注意”
关景清被训的跟三孙子似的,老实认错
许非也没揪着不放,挥了下手,“继续!”
“……”
众人头一回见如此严厉,都有些讪讪觉得小题大做的也没言语,事实摆着呢
尤晓刚不断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反正最后两集
濮存新看何情有点愣,笑道:“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