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搞好像晚间新闻似的，很多东西聊不出来”
李沐往下一扫，“许非上来，点子出的！”
“出的就得负责到底？”
得便宜卖乖，蹭的跳上台，先对女主持人问个好，跟着道：“们自己就没放松，平时不挺能侃的么，把那劲头拿出来，反正能剪辑”
“得这样……”
卷起一本书当话筒，往海晏跟前一怼，“听到自己的小说要改编成电视剧了，第一反应是什么？”
“啊？，挺开心的……”
“是不是觉得，哎呀，要进作协了！”
“哈哈！”
底下人大笑
许非又转向老太太，“林导演，当找申君宜，还不愿意来的时候，怎么想法？是不是，哟，还有人敢拒绝的戏呢？”
简单三个字，带节奏
演示了一遍，大家有点方向了，越聊越放松，包袱频频
第二组是几位主演，第三组是幕后，许非跟冯裤子、赵宝钢一组录了整整一天，完事一组，那边马上剪辑，全结束时天都黑了
众人也没聚聚，都急慌慌往家赶，准备蹲点看《便衣警察》
……
晚八点，中戏隔条街的饭馆
饭馆装潢不错，亮堂阔气，五朵金花挤在一张桌上，翻了半天菜单，最后点了一道十几块钱的炸里脊
服务员翻着白眼离开，五个妹子盯着前面的那台电视机，谁也不好意思去拧开
末了还是巩皇威武，道：“老板，能看看电视么？《便衣警察》今天播了”
“哟，忘了忘了！也正想看呢！”
戴着大金链子的壮汉打开电视，调到京台，正赶上旁白报幕：“下面请欣赏电视剧，《便衣警察》”
……
东城的某家宾馆里
一脸憨厚的国师正对着两张照片取决不定，一张巩皇，一张史可
“还犹豫呢？”
同样一脸憨厚的顾摄影师走进来，道：“史可虽然符合丰乳肥臀的形象，但缺少那年代女人的劲儿，要看，还是巩丽有味道一些”
“怎么说？”
“史可是个不错的苗子，但缺乏吸引力，这个呢，往那里一站就能抓眼球气质问题比不了，天生的”
“……”
国师盯着两张照片，确实有这么一点
1987年，国师筹拍《红高粱》男主最初不是姜闻，是同班同学刘小宁，但刘小宁有别的戏，就换了姜闻
女主候选有两个，最早史可的把握还更大一些不过她没咋重视，一个新人导演嘛，有啥可拍的，最后让巩皇捡了漏
一个岔路口，就拐向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再看看，看看吧”
国师愁啊，脸上的褶子更深，抬眼瞅了瞅钟，忽地起身把电视打开
“还看电视剧……哦，《便衣警察》”
顾摄影师也坐下来，饶有兴致，“都说这剧好，未播先红，也瞧瞧什么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