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响应号召,在筹备君子兰协会,将来必定有一席哎对了,们不是有位京城来的专家么,刚好们交流交流”
“,临时有事回去了”
郭丰义当然不能说跑了,那这活动的性质就说不明白了
“回去了?有联系方式么?”
“有张名片”
“筹备组?”
领导接过一瞧就直皱眉,“搞了半天是个筹备组理事,那就没必要了”
郭丰义不是政府人员,不懂其中道道
所谓的君子兰协会,理论上是民间组织,但由于国内没有真正的民间组织,必须得挂靠官方,而且一把手必须是体制内的,副手就无所谓,理事更无所谓
何况还是个筹备组,都没正式成立
于是乎,这场花王大赛在濒临崩溃的档口又拐了个弯,团结了更多的朋友,朝着更大更疯狂的道路上一去不回
在历史上,君子兰热也未就此停止,又持续了半年之久
这年头没人懂得搞经济,都在摸石头过河,见着一个新鲜东西,还能带来效益,那就试一试比如在君子兰热的同期,金陵的锦鲤也被炒到了一百元一条,滇南的普洱茶也开始大幅涨价……
政府的本意是发展君子兰产业,但市场和人性的疯狂大大超乎预料,甚至达到了一种再不制止,就将无法挽回的局面
于是1985年初夏,先是《吉省日报》连发数评,质疑君子兰热潮
审判日在当年的6月1日到来
市政府发布严令:机关、企业和事业单位不得用公款买君子兰;各单位的领导干部养植君子兰只准观赏,不准出售;在职职工和党员,不得从事君子兰倒卖活动……
眨眼间,身价数万的一盆花几毛钱都卖不出去,泡沫终于化为虚无
(晚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