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揪住了她:“回去坐着”
唐果下意识说:“没事,不用……”
“得了,巴不得替擦呢,少跟假客气了,坐着去吧!”指了指座位,大步跨上了讲台
很多同学都听见了,一些同学在笑话唐果矮,一些同学在学季峋说话,唐果那时候只觉得,这个人真是不可爱,明明是好心,非要装得凶神恶煞的样子
过了这么久,好像从来就没变过,依旧还是校园里那个走路昂首挺胸目不斜视仿佛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少年依旧的锋芒毕露,依旧的嘴硬心软
唐果最后也没好意思坐在沙发上看干活,只是后来实在是净给添乱,干脆去给切水果,结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妈妈回来了,站在客厅和季峋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扭头数落她:“可真不把小峋当外人,怎么能让人家跑家里做家务呢!”
唐果张了张嘴,还没措辞好言语,季峋已经笑着回答了,“没事,阿姨,本来就不是外人”
林景无奈一笑:“她从小被惯坏了,什么也不会,多担待”
“担待谈不上阿姨,会做就多做点儿,没什么的”
……
一晃,已经这么久了,连翘都说:“大概等俩七老八十了,还是这个样子”没什么大的波澜,平淡却长远
唐果挂了电话就听见季峋也在那边讲电话,奶奶打的,奶奶这两年耳朵越来越不好使了,因为听不清所以说话很大声,季峋跟她说话也要很大声,怕她听不见
季峋正喊着:“回家过年,唐果也回去……她回她家去……要是想她带她去家里玩……不是定下来了,还没定下来……不是不愿意……她也没不愿意……哎,算了,领了证第一时间告诉您……”
季峋喊得眼冒金星,最后索性不解释了,于是奶奶絮絮叨叨地催们赶快定下来
挂了电话,季峋扭头的时候看见站在卫生间门口的唐果,挑了挑眉:“不是困了?”
唐果指了指卫生间,“还没洗脸刷牙呢!”
季峋点了点头,唐果兀自笑了笑,觉得被奶奶逼得无奈的样子好好玩,不过她也没说什么,转身进了洗手间,卸妆洗脸刷牙,出来的时候顺便去阳台收衣服
唐果把季峋的衣服也收了,然后叠放在一起,抱着去敲卧室的门,季峋正在脱衣服,一手抓着刚脱掉的衬衣,腾了一只手开门,唐果就看见光着上半身站在她面前,唐果习以为常了,但还是眼神瑟缩了下,目光往旁边挪了挪,径直从胳膊下头钻进去,把衣服放进了衣柜,念叨:“怎么老是不记得收衣服,挂阳台快挂了一个星期了”
“要穿自然就收了”季峋把睡衣套上,顺手把要走的她拉过来,困在怀里:“头还晕吗?”
唐果摇了摇头,“不晕了,就是还有点儿难受”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