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又和季天明在吵架,屋里气氛凝固了一样,卧室里时不时传来叶知春的啜泣声,夹杂着几声耳熟能详的埋怨:“嫁给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印象老妈好像也经常说这句话,所以大概真的嫁给季天明的女人是倒了八辈子霉吧!
没过问,也没理会,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屋子里窗帘开着,一看就是有人进来过,叶知春以妈自居,经常不打招呼进出房间
大概又是哪个完蛋玩意给她出了什么馊主意,她对季峋那股殷勤黏糊劲儿,叫季峋觉得烦躁,还不如拿当空气呢!
季天明依旧看从头到脚不顺眼,不骂两句好像对不起这爹的名头,时不时得教训两句,刚开始季峋还呛后来索性不听了,说就说,纯当听不见,听不见心不烦,心平气和阿弥陀佛!
第二天叶知春就闹着回娘家去,季天明和季峋吃了两天泡面之后,季天明还是拉不下那高贵的面子,指使季峋去叫叶知春回来
勉为其难去了乡下一趟,叶知春陪她年迈的母亲在院子里晒豆干,提着东西踏进院子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难过,外公外婆很早就走了,母亲有次被季天明打得腰都直不起来只能去外公外婆坟前哭,夜深了,打电话叫季峋过去接她,她大约是害怕,在年幼的儿子面前还要摆出一副强大无畏的样子,只说妈妈脚麻了,一路扶着母亲下了山,几次看母亲偷偷抹泪,没吭声,年幼的好像就能看懂父母之间微妙脆弱的关系,什么都知道,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身有倚靠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忽然就有些羡慕叶知春了,即便季天明再滚蛋也得上门来道歉赔礼服软
季峋代劳,叶知春肯定是不乐意的,嘴上热情地留季峋在家里吃了饭,却不跟季峋回家
回去季天明骂了一通,说叶知春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第二天还是灰溜溜去了,去的时候丈母娘也留吃了饭,可没见着叶知春,说叶知春出去玩儿了没在家,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故意
总之季天明前前后后跑了一星期才把叶知春请回来,叶知春回来了还要拿两天架子,家里弄得乌烟瘴气的
至少对季峋来说是乌烟瘴气的
季峋闲着的时候总会想起唐果,想以后唐果要嫁过来,这破家里头,都待不住,她怎么能待得住
转念又自嘲,人姑娘才多大啊!能喜欢几天都说不好最近都不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毁约了,小姑娘家的,说话不算数也没辙
想一想觉得自己好可怜
于是放假第二周可怜虫季峋就开始研究学校和专业了,能拼一拼的,也就前程了
这些唐果都不知道,她脑子简单的很,开心就笑,不开心就皱眉头,想和在一个学校,即便两个人好久没说话也要这样说,不会拐弯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