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里的床单用品不可能是酒店提供的,而是徐亦扬自带的
不愧是影帝,生活品质就是不一样
徐亦扬悠闲地问了一句,“那么徐太太,今晚你要不要住这里?”
这话乔绘没法接要是她今晚真住这里了,明早估计就被人发现她在这里过夜了
她马上转换话题,“那我们马上就开始?”
徐亦扬没应声,他准备给乔绘泡点喝的
“要热水还是牛奶?”
乔绘想了下,“牛奶吧”她摘下口罩,等着喝牛奶
徐亦扬给她泡了一杯牛奶,然后才在她边上坐下“想对哪段戏?”
徐亦扬在她身边坐下之后,薄荷味的沐浴乳味道强势地入侵乔绘的鼻子乔绘鼻翼微动
徐先生洗过澡了吧
也是,现在也不早了,都十一点了,要是她没来打扰,往常这个点,要是两人不做点什么,那么徐亦扬也差不多睡了
那就尽快把戏对完吧对完戏徐亦扬就可以休息了
乔绘喝了一口牛奶润喉,然后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说,“对这一段”
这段剧情是对她来说难度最大的
剧本上面是这样写的,“昔日的未婚妻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模样,像是不屑,更像是在怜悯她在怜悯什么呢?怜悯他现在像是一条丧家之犬,无家可去?
方燕高高地昂着头颅,神态轻慢地看着他,“婚约?你想什么呢?你家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还会嫁给你?”
她的话像是看不见的利刃,扎的他遍体鳞伤
可谓是字字诛心
可是宫曜并没有看到她轻颤的娇躯
更没有看到她泛白的掌心
宫曜自然是骄傲的,他脊背挺直,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静,“所以,是要退婚吗?”
方燕将两家当初交换的信物狠狠让他身上一扔,“当然了”连同信物一起被扔到宫曜身上的,还有她辛苦攒下的私房钱这笔钱,与其她自己用,还不如给宫曜他比她更需要这笔钱
“这笔钱,就当做是我给你的施舍吧!”
总的来说,这个角色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嘴上说着嫌弃,但是心里只有遗憾,可惜,和心疼她遗憾宫曜的遭遇,可惜那群无辜丧命的人,更心疼年纪轻轻就要经历这一切的宫曜
但是她不能表现分毫
这段戏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
要把这个角色内心复杂的神韵表现出来,并不容易所以乔绘才会想让徐亦扬给她开开小灶
徐亦扬看完这段戏,“好”
乔绘搓了搓手,“那我开始了?”
“嗯”
乔绘从床上站起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徐亦扬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像剧中的方燕那样,狠狠地羞辱他,把他当做是丧家之犬,尽情地对他冷嘲热讽
但是对着徐亦扬这张脸,乔绘发现自己竟然舍不得对他说出重话现实中的徐亦扬和剧中的宫曜一样,不管处境多么艰难,他依旧是骄傲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