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后下落不明……
显然，认识吕戒烟是在马六离开牛电村之后的事情，所以这条线索的意义不大……
犹豫了再三，宋凌珊还是决定给杨怀军打个电话请教一下，不然自己实在没有头绪，军令状已经立下了，如果十天之内没有破案，虽然局长也不会将自己免职，但是面子上却会很难看，传到宋家，不但自己丢人，父亲也在其他叔伯面前抬不起头来……
“杨哥，是我……”宋凌珊有些忐忑，毕竟这个电话打过去，显得自己有些无能，跟在杨怀军身后学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什么进展，让她面上很无光……
以前，都是杨怀军挂帅，自己打前锋，凭借自己在特种部队做教官的经验，再凶残的嫌犯也会被自己打得满地找牙！所以危险的抓捕任务，宋凌珊是长项，这也是警局里公认的！不然一个女队长，不会让别人轻易服气的
“小宋，有什么事情么？”杨怀军下午要去省厅开会，上午没什么事情，准备去给自己看病的老中医那里复查一下前几天犯了一次病，虽说是被林逸给气的，不过这几个月来，身体明显的一天比一天差，杨怀军还是能察觉到的
“杨队……313银行劫案，还没有什么线索……犯罪嫌疑人死了两个，其他人生死未知……”宋凌珊小心的说道
“呵——”杨怀军自然知道宋凌珊的难处，也理解她，毕竟她不是搞刑侦出身的，没有受过系统的培训，于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说说我的看法吧，我觉得，被灭口的可能性比较下，如果是灭口的话，不可能一伙人中，只死了两个，其他的人没有事情……”
“那……如果说，他们就是被其他的人灭的口呢？只有他们两个不是自己人？”宋凌珊虚心的问道
“有必要么？如果都是自己人，为什么带两个不是自己人的人一起去？这不是找麻烦么？要么都是可靠之人，要么都不是……”杨怀军笑道：“所以，我认为内讧的可能性大一些，最可能的就是分赃不均，内部的意见不统一，所以吕戒烟和马六被他们的同伙干掉了……”
“恩，没错……应该是这样了”宋凌珊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
“如此一来，那就加大搜索力度就可以了，他们拿着那么一大堆钱，除非不要了，不然很难转移的太迅速，交通要道都有我们的人盘查，他们离开松山的可能性很小，在那量具尸体方圆搜索一下，说不定会有发现……”杨怀军说道
“恩，我知道了”宋凌珊顿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呵呵，小宋，我听说，你和林逸在谈朋友？”杨怀军沉吟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警局里面私下里已经将宋凌珊彪悍的事迹传开了……在医院里，为男朋友服务……
虽然杨怀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