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在每轮勤务结束之后,还可以美美吃上一顿炖煮甚浓的肉汤泡饭,或是压条子辣汤qu44。cc
只可惜军中配发的少许糖块、酒水和茶饼、油糕等副食,是不许将士们私藏下来而带回家去,而要在相互监督之下当场吃掉的,必然他也少不得要让妻儿分享一二自己在军中带来的诸般好处呢!他甚至想好了,自己既然有军中的配给,就要想法子攒下一些铜钱来qu44。cc
虽说眼下两个小儿女托管在庄子里,每日里一文钱都不用花销还落得一顿管饱的午食;将来只要每月再交一袋粮食,就可以上庄子里定期开办的流动蒙学班,学那么百十个字和简单数算,但他却是想的比他人更远一些qu44。cc
毕竟,日后孩儿们若是有点儿出息,想要继续上那官办幼学、少学和初等学校,学一项手艺或是从军、乃至考入大讲习所的预备科班,那相应的笔墨纸砚、衣装行头,都需要一笔钱来置办qu44。cc而且于那个蛮女老婆想的不同,他就连女儿都想送出去qu44。cc
这样不但能学点本事和手艺回来,拥有能够养活自己家的基本进项,日后就算嫁了人去也算有点傍身的凭仗;而不虞在夫家受气、受委屈了,依旧能够理直气壮的带着孩子回娘家来住,也不虞兄弟妯娌的白眼和非议了qu44。cc正可谓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qu44。cc
想到这里,邓疙瘩终于停下脚步来,看了看日头的方向,又拿起胸口挂着计时的小沙漏来瞅了眼;这才下令就近寻处树荫下暂停休息片刻;掏出囊袋里作为携行干粮的烤面片和甜薯干,就着新灌放凉的茶汤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qu44。cc
坐在这处树荫下的土包上,俨然已经可以看见远处仿若是白练一般的淮河水面,依稀还残留着春讯过后的一点点浑浊颜色;一览无遗吹荡过来凉爽铺面的河风,让满身汗水浸透皮盔和铁叶甲的邓疙瘩等人都纷纷露出受用和惬意的神情来qu44。cc
而随着风中一起送来的,还有若有似无一点让人有些熟悉的麦草和稻杆烧焦味;而邓疙瘩的第一反应是,这又是附近谁家庄子的孩童,偷偷在野外用顺手牵羊的谷草烧豆薯,或是烤鸟雀吃了qu44。cc毕竟,在这沿淮的十里八乡地方,原来残余的那点户口早就辈内迁了干净,而只剩下建生军配下武装屯垦团的庄子qu44。cc
不过,只要对方不在野地里引起不可收拾的火头来,他们也懒得去多管了qu44。cc毕竟都是些正当贪嘴年纪的小儿,难得在太平军治下卖力干活吃喝不短了,也没有大人会去可以苛责这些容易饿肚子的孩子们;如果巡夜队正巧撞见了,或许还会塞给几小块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