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钱粮久候不至,又何以为驱使将士主动攻贼呼?要说我的催粮使者南下也有多日了,怎么就依旧毫无音讯,难道东川或是行在那头又出了什么变故么?守礼,你再派得力人等前往探查,只是莫要公开行事了bqg15◆ccbqg15◆cc”
“遵命bqg15◆ccbqg15◆cc”
杨守礼连忙应承着,却又欲扬又止低声道:
“大人,既然眼下军中颇有困顿,而贼军又忙于抄掠,何不效法bqg15◆ccbqg15◆cc”
“此事,你自己拿捏好了,无需再问bqg15◆cc”
杨复恭闻言却是眯起眼道:
“小儿明白了,一切自当是那贼军的罪过bqg15◆ccbqg15◆cc”
杨守礼连忙心领神会道:
然后杨守礼走出去还没有多久,就突然面带喜色的去而复还对着杨复恭道:
“恭喜大人,百牢关来报,西川押解的粮草辎重车马已经抵达高君侯的驻处了,还请大人过去一同点验接收呢bqg15◆ccbqg15◆cc”
“什么?”
然而杨复恭却是皱起了眉头bqg15◆cc这次西川的钱粮不但姗姗来迟,还打破了过往先到他手中再行分配的常例,直接入了高仁厚的营盘bqg15◆cc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行在的那位圣主又有什么缘故对自己不满了么?
只是他身为世代的权宦家门,又有诸养子为羽翼掌握西川要害之所,但也不虞那位性情软弱而耽于游乐的主上,能够就此折腾出什么花样来bqg15◆cc要知道他可是与田令孜相争了十数载也未尝落过多少下风的;难道田令孜做过的事情,他杨复恭就做不得了么?
只是如今事涉关中平贼定乱大业的关键事情,他杨复恭也是权宦之中少有大局观的人物,不然就丢下这兴元府的危乱局面给高仁厚,自己个儿带兵南下去锦官城好好的辅佐天子,以为内勤政务本之道岂不更美么?
“那是否要让高君侯自褒城前来与大人会兵?”
杨守礼似乎察觉他心中所想,而主动相询道:
“不然,高使君在褒城与本地互为抵角,不可轻动,就让得力部将粮械押解过来吧bqg15◆ccbqg15◆cc”
这话反而让杨复恭下定了决心道:
毕竟高仁厚率领的西川军本阵,兵力更雄厚于己方,却退让往比南郑规模更小一些的褒城就食,这个姿态已经摆的够低了bqg15◆cc日常的战事协同也是以己方为主,以多处汉水边的坚垒为支撑,轻兵为游走牵制袭扰,多次成功联手进退了贼军的抢渡攻势,也实在没有必要在如此小事上恶了对方bqg15◆cc
隔日的不久之后,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马长龙,就在西川军旗号的护送之下行进到了南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