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脱手了,所获颇丰啊!光靠这一笔的进项,咱们上下大几万人马,都可以过上一个肥年了!
那些椎场的客商都说,这南边的青白盐可真是成色好得很哇!不但尝起来既不苦也不涩,还居然没有灰土和沉渣,价钱也不贵;故而莫说河阳和天平那边都在吃;就连淮上和河北那边也是说有多少就要多少;如今经事的兄弟们都在问,何时才能再运上这么一批啊!
子规辛苦了quge3○ cc
朱老三闻言却是难免露出一丝苦笑来,却又对着他和颜悦色道:
这买卖的事不急于一时;回头先给出力将士们每人犒赏一匹绢两石米,且好好修养一阵子再说吧quge3○ ccquge3○ cc
毕竟,与太平军那边接触的久了,自然也会在耳濡目染之间领会到一些,诸如日常经营之道和治理手段之类的心得quge3○ cc因此,他也开始明白什么叫不能竭泽而渔,什么叫做细水长流的基本道理quge3○ cc
甚至就连这几次相应贩卖的勾当,都是用非正式的河洛民间武装商团名义下相对低调进行的quge3○ cc为的就是至少可以在有需要之时,竭力回避和撇清来自官面上的干系和是非quge3○ cc
毕竟,他虽然初初据有了都畿道内外的五州之地,但同样也是身处在了易攻难守的中原腹地和四战平野之上quge3○ cc但凡是想要从关中进取中原腹地,或是从关东谋求关内之地,或又是河南河北之间的博弈,都绕不过他所占据的河洛平原quge3○ cc
而在逐步与长安方面渐远,从名实上坐拥一方之后quge3○ cc周边环境上虽然有河阳(诸葛爽)天平(曹翔)等势力为攻守和呼应同盟,但是这些地方的力量,同样也不是那么好借助的quge3○ cc更别说在鲁阳关西南,还有个实力莫测的太平军与之变相临界quge3○ cc
而这位牙门将胡真本来就是江陵人,又做过当地的捕盗吏,因此反倒是以私人身份来往南边最合适的人选了quge3○ cc当初本来是打算让他去追随自己二兄朱存,结果他待了几个月后又主动跑回来了,还带着来自兄长处的一大批援助器械物用quge3○ cc
尽管如此,他还是在事后找来了已经升任为都畿道留司长史李振,私下吩咐道:
从我的别业里腾挪出一笔钱来,从河中再买数千担盐过来把!
留后何须如此quge3○ ccquge3○ cc颇费周折呼?
李振却是惊讶道:
只是为了让西京那边安心尔quge3○ ccquge3○ cc好歹刚进项了一大笔,也不差这些差损了啊!
朱老三却是意有所指的淡然道:随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