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人家么?”
周淮安一边越发贴近她,一边耳厮鬓摩的轻声道:
“这里可没人欠她们的,但是世道如此之下她们的出身难道没有天然的原罪么?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了些想法了idoxs♟cc”
“那郎君,难道想要idoxs♟ccidoxs♟ccidoxs♟cc”
红药儿却是小脸微微一变,却是想起了某个版本的传闻idoxs♟cc
“当然是让她们充分发挥出自身的价值和用处来喽idoxs♟ccidoxs♟cc”
周淮安开始舔了口她的耳根道:
“周郎idoxs♟ccidoxs♟cc是否,会过了么?”
她不由轻若蚊呐的叹息和哀鸣道:
“怎么会,”
周淮安不以为意,再度大大舔了一口娇嫩爽滑的脸颊道idoxs♟cc
“只是让她们年轻的歌舞团去报到,年纪大的就去新开办的专属女校授学;总而言之,这一身养尊处优下来的经历,总能有所派上点用处的才具吧?然后再看具体的表现决定下一步的处置好了idoxs♟cc”
“原来如此啊idoxs♟ccidoxs♟cc”
红药儿不由吁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有些如释重负;总算是不负对方私下一番声泪俱下的宛求了,也没有让事情变成不可测的地步去idoxs♟cc
“当然了,若是真有那种一心做米虫的贪懒之辈,自然也不介意送到屯庄里去,接受劳苦大众的再教育好了idoxs♟cc”
周淮安又补充道:
“还是郎君思量的周全,奴奴代菖蒲儿谢过了idoxs♟ccidoxs♟cc”
红药儿不由欣然道;这才注意到四周候命的小侍女,早就如潮水一般知趣的退走得干干净净了,不由脸上的娇羞晕染更甚idoxs♟cc周淮安也握住了她随着大截退缩裙摆下露出来晶莹纤细的脚踝,放在膝怀上轻轻连同雪白通透的罗袜把弄揉捏起来,而又意味深长的道:
“那你该怎么谢我,代为身偿么?”
在春意盎然又娇羞无限、有声胜无声的半响之后idoxs♟cc周淮安却停下毛手毛脚的禄山之爪,有些恶意趣味的对着娇柔无力陈横半倾在亭桌上的红药儿促狭道:
“等等,让我先猜猜,今天是什么颜色?”
“嗯,居然是肉色的,这不是远看感觉和没有一个样啊idoxs♟ccidoxs♟cc难道是早有心理准备了?”
而在另一处专属的课堂当中,一身弁冠绯衫的男装打扮却难掩淑丽颜色的崔婉蓉,也刚刚结束了对于一众小侍女的课程,而随着一片莺声燕语般群鸟出林的动静之后,在别室卧榻上端坐了下来idoxs♟cc这时,自有一双玉臂从背后贴附过来,开始替她揉捏和松弛起肩颈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