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醉入来径上钟楼连打一百下,便于长安的西市源源不断地运钱十万施舍给安国寺,而成就了一时的传奇佳话。
只是这个时空他没能等到唐僖宗回京进行逢迎,就先被诸多意外事件给截胡而跑到太平军的地盘里来讨生活了。要知道,能够再往来如篦的义军和官军拉锯当中,独善其身的保全下足够的身家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别说再将其安全完好的转移南下了。
想到这里,周淮安微微点头算给对方定了性。
“稍后可招来一见。。虽然暂时无需此辈捐资助军,但是其它方面还是大可派上一些用场的。。”
毕竟,在太平军倡导的社会结构当中,商人的力量固然可以借助和利用,但是绝不能因此成为相应的利益导向而被其牵着鼻子走;至少在太平军主导的秩序下这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而在处理完这一大堆因为战事横生的公务之后,周淮安又利用午间修习的间歇开始处置自己的另一件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