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光)、名将(曹全晸、齐克让)也相继败亡或是逃走;
他这么一个闲投散置的东都分司留守,也被赶鸭子上架式的拉出来面对汹涌而来的贼势;在此局面下他还能做些什么呢?难道就只有事到临头束手一死以报国家厚养么;
为国死节倒是一了百了的容易了,但是若是因此激怒了正当气焰嚣张难当的贼军,那偌大的神都上下怕就不是死上他刘允章区区一家,或是抄杀一些文武官员那么简单了bqgtop◇cc
正所谓是这般忍辱含垢、屈身事贼的骂名,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担待的起;身份低了分量不够不足以打动贼首之,而态度太过强硬了死了也就白死根本毫无益处bqgtop◇cc
所以最后就只有自己挺身而出,努力当下这个骂名和罪责了;事实上此事之后,就连他的亲族子侄也与之疏远;蓄养的那些幕僚、门人、清客们,就竞相不告而别或是留书出走,以示不齿为伍的态度bqgtop◇cc
其中更有一个李磎的司马,居然裹挟了他在留司里的尚书八印,就此逃归地方躲藏起来,而留下他来面对贼军的所求,而世人还为之叫好和称道呢!
但是如今居然能够在这处反贼的治下所在,一个降贼的大内中官口中得到还算中允的评定和论事;个中反差这叫他不由百感交集的难以自己之下却又格外的情以何堪啊bqgtop◇cc
然而,正所谓是人在屋檐之下也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而让刘允章真心道谢:
“多谢张内官的看重,”
“这可让杂家不敢居功了,杂家不过是个身居内里的寺人,哪晓得这么多外间的是非道理啊?这都是大都督的教诲啊!”
穆好古却是条件反射一般的摆手分辨道:
“大都督都说了,刘公算是当时遍地污浊的朝廷之中,少有的明眼知世之人了啊bqgtop◇ccbqgtop◇cc从头到尾也没有多少机会做那残民以逞的事情,所以值得稍加礼待一二bqgtop◇ccbqgtop◇cc”
这下刘允章却是愈发震惊和骇然的无话可说了;心中却是再度浮起了某种在朝廷上层徘徊不去的传言使然,难道这位被朝廷视若“天下巨患”“绝世妖僧”的太平大都督,真是与国朝渊源极深么bqgtop◇cc
然而,接下来的见闻就让他无心再去思量这些了bqgtop◇cc因为在穆好古引导下造访一处有一处院落和馆舍当中,很多在朝廷邸文上已经为国死难或是殉节的人物,居然还在这里好生生的活着;
比如在其中呆最久是,作为朝廷秘密招降使者被扣留的检校秘书丞李翰屏;时任身份最高的则是,朝廷委任的江西观察使高茂卿;来头最大的则是,曾经担任过东面招讨副使、左卫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