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进自己二十四人抬的凤辇之中,却是一时间腿脚发软脱力着,再也没法站起来了;
而原本还算是容光焕发的粉白釉亮面色,也随着汗水冲刷下的条条脂粉沟壑,而变得暗淡下来。只见她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就有侍立的宫人上前把颇为厚重戎服给解脱下来。
又有一名女官奉上了准备好的醍醐茶羹,曹皇后三两口饮尽了之后,才从满脸灰白当中缓缓恢复了一丝正常颜色来。眼见得她缓过这口气之后,那名女官才小心开口道:
“中宫此番把两内宿卫大豆分谴出去之后,那宫中守备的空虚当作如何计较。。”
“自然是收缩守备人马,集中守住几个要点就好。”
曹皇后却是不以为然的摆摆手道
“。反正王上的后宫内,也就是剩下那点人,还要维持多大的排场呢。。能够看护好两位小王上,以及有孕的尉迟氏就足矣。此番正好从宜春宫请到丽正殿来团聚一二了。”
这名女官顿然眼神闪烁了片刻,才重新变得有些了然起来;这显然是出自这位中宫的娘娘的主张和盘算,却也是一番让人不容拒绝的阳谋手段了。
只是当她随着舆架进入大内,又与曹皇后当前拜请而去之后;透过闪亮珠帘看着对方远去身影的曹皇后,这才对着迎上前来的一名小宦道:
“雨辰,且去通知曹氏的娘家人,也该他们为我的中宫出些气力了。。”
作为常年追随在黄巢身边,并且为他打理和安顿后宅的那人,如今大齐的中宫皇后,曹氏生变自然不会缺少相应聚附过来的势力和追随者。
此外,因为早年她时常会需要出面调和和处理,一些义军将领中的家庭问题,甚至收养和抚育那些黄氏宗亲征战各地后,又始乱终弃掉的女人和孩子。
所以在她昔日义军中低层将领及其家眷当中,也拥有相当的影响力和消息渠道;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男人安心,她并没有怎么刻意或是主动利用过这些资源。
然而,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尤其是黄巢突然倒下导致的朝堂纷争和危机之后,她也像是一下子明悟过来似地,开始暗中以提携娘家人的名义为自己布置和打算起来。
尤其是在得到了南边那位便宜女婿,明面上的稳定日常进奉用度,以及私底下夹带的一些特殊物件之后;自然也不会白白闲置着。
她在这城中暗中以曹氏家人的扈从、家将、亲随等名义,分散布置下数股武装,以备万一也就是等闲事情。现在,该到她把这些人“选拔”进自己中宫护卫了。
——我是娘家人的分割线——
而在江陵城外,周淮安也略有感触的看着依稀呈现在江边的偌大城池,以及看起来日新月异一般,变得越发繁华的城下坊了。
当然了,这种繁华的很大一部分因素,是由于陆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