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起来举止气度像是大户人家女眷,颇为身段妖娆的熟女,这就是此间的主人夏花娘了
只见她与众女截然不同的淡妆之下,却绘着黑色和金色交缠的眼线,虽然开口说话的时候不多,但是总能妙语连珠的调动着场中的气氛和基调
然后她就毫不意外的优雅提裙迎上前来,又顺理成章的挽住了吕用之的手臂,将其接引到上座空出来的唯一白檀丝衬的大塌上
然后又在她亲自悉心侍奉下,解去吕用之的罩袍和外衫,露出内里一身清瘦骨感的身材;其中的肋板赫然是比常人少了一对
用他对高骈的话说,这便是天生仙缘的标志;其实就是他早年采药时跌断掉,又无钱救治变成的结果
而这时的夏花娘也轻轻鼓掌,招呼女子们随之离去,飘动的彩衣绣裙就像是流逝云彩消散在壁板和屏扇背后,而留出一个说话的空间来
“可惜了,未能见到粱老儿那一刻的神情和嘴脸啊4bqg。”
身材矮短手脚粗大敞胸露怀嘴角还残余着酒水的张守一,伸手在离开女子怀中蹭摸着大声笑道
“不过道兄啊,别得人杀都杀了,为何还要特别让人留着那个粱老儿,”
而在另一边,诸葛殷也私下低声问道
“自然是还有点额外的用处了4bqg。毕竟是多年的内外干系4bqg。他的名义,也许多城外那些余姚诸将,还是有些用场4bqg。cc4bqg。”
依旧身形端坐笔直的吕用之,也端起一杯殷红葡萄饮子若有所思道
然后,又有本地商人子弟出身的另一名党羽,脸上虽然抹了脂粉却犹有青紫伤痕的,转运使左判官萧胜过来敬酒道
“多谢吕公救我一命4bqg。”
“我虽有所出力和决断,但也有你拖延时间的自救使然4bqg。”
吕用之却是半真半假的淡然道
“若是你在那粱老儿面前太过不堪,早早露了形迹的话,就算我也救不得你,而只能自保一时了”
“吕公所言甚是4bqg。所言甚是”
身形微胖的萧胜一下子脑门冒汗而强笑一饮而尽
“接下来,还需你继续用命做事,把运司和拱押库里的东西都调转出来,以供后续淄用”
而亲眼看着他吧一大玛瑙杯的绿萝酒都脸色发白的灌下去后,吕用之才继续开口道
“其他人各自也是要加紧动手”
吕用之继续面授机宜道
“乘着眼下这个机缘,多牵连和拿下一些人来,同时正好威逼和胁迫,笼络另外一些人等,尤其是那些经年日久的本地老坐户4bqg。”
“这样就算是日后令公偶得清醒和反复,也就没法在翻出什么风浪来了4bqg。也不要担心什么人心生乱;只要这广陵城不动,城外有再多的军马也是可以想法设法分化和笼络过来的4bqg。”
当他们终于讨论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