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甲军士方才探身而入,就同时被角落里伸出好几支竹枪捅中,闷声痛呼了起来却又发狠顶着厚实甲片缝隙和棉袍被捅出来的血水,全身挤了进去将几个持着竹枪的人都反掀倒在地,这才捂着伤口侧靠向边上
然后更多的军士涌了进来,合力将整扇门户都掀翻在地;闵勖这才看清楚那几名从地上惶乱爬起来的竹枪手,赫然就是些瘦弱的妇人和少年
但他毫无怜悯的挥刀向前砍劈过去,接连将两人砍倒、斩断在地上;至少按照军事条例在战斗结束之前,任何敢于拿起武器相向,都只会是不容宽恕的敌人
更莫说光看那些被抛弃在山崖下累累层叠的新旧尸骨,这些山棚里依旧在负隅顽抗的妇孺,又有多少是真正无辜和青白的呢或者说,也许只有那些尚不懂事的孩童,才是可言恕免、挽救和改造的对象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闵勖站在已经变得烈火熊熊的木制祠堂前,看着浑身浴血和满脸、满头乌黑的副手邓处纳,从里头夹带着两个俘虏冲出来又用力掷在地上,才闷声道
“校尉,领头的可就剩这两个了bq93☆”
这时候,那些灰头土脸被驱赶到一起的俘虏们,却是绝望的大声惨叫和哭喊了起来然后又有一些从地棚窝子里找出来的衣衫褴褛之人,被带到了闵勖面前之后,却又是忍不住对着这些俘虏又喊又骂的扑打起来
“校尉,他们是在被绑在后厨里的,还有些已经是不行了bq93☆”
闵勖刚想要制止,就见有军士走过来低声道
“有人从后山跑了bq93☆”此刻又有叫喊声响起来,顿时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随即闵勖带人来到了寨子后方的山壁上,赫然看见好些跳落下去跌落在雪地里的身影
有些正好撞在石头或是挂在光秃的树木上,而淡开一大片的血色,有些还身陷在厚厚的雪地里挣扎着,有些却已经爬出来跑出了好些距离
然后这些太平军士纷纷张弩射去,将其逐一的贯倒在雪地里,但是有几个人得以逃入了山林的掩护
当然了,就算此战之后也许还有一些的残余分子,会逃入伏牛山中其他中小型山棚据点;但在没有足够互助人口和贮藏物资的情况下,这个格外严酷的冬天就足以消灭其中的大多数人了
而这也是伏牛山脉中大多数山棚据点,共同遭遇之下的一个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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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西川身陷重围的成都城内,冻得硬邦邦的城垛边上
“为何不内外响应,正好藉此铲除田氏兄弟并其党羽?bq93☆”
从前线逃回来的刘巨容,也有些激动的对着兵部郎中兼学士张俊道
“明明圣主都有所意动了啊bq93☆那杨师立也是指明要田氏的首级为交代啊bq93☆错过了这个由头,圣主本来就喜念旧又怕是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