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南边的催促么,”
李振眼神转了几闪道
“那倒不是,人家只是提出个由头而已,”“
朱老三皱起眉头道解释道
只是来自长安的消息,王上已然下令在各路人马中派遣监军使者,其中最先数位人选之一,不日就要抵达我的军中了po18xs ◎再不动手的话,只怕夜长梦多了po18xs ◎”
而在另一个地方脸色难看的副都虞候李宾唐也在对着几名亲熟的部将道:
“你们也不随我多劝一劝将主po18xs ◎哪怕让事情从长计议也好啊po18xs ◎况且,南边的好处其实那么轻易拿的,如今用得惯了岂不是还要继续受制于人么po18xs ◎”
“李副都这话说的倒是轻巧po18xs ◎难道离了南边的干系了,咱们就不用再受制于人了么po18xs ◎难道去长安请拨钱粮和军械淄用,就不用看人脸色,花钱摆酒意味打点和孝敬么”
在场最为年轻的一名军将却是有些不耐的
“最不济南边也是明码实价敞开了的公平买卖,手头紧时还可以赊欠和借贷一二;还不会指手画脚的胡乱干涉若是舍了这条门路和渊源,你让咱们军中上下去吃西北风么po18xs ◎”
“你这是什么混帐话po18xs ◎王上多年的恩德就po18xs ◎ccpo18xs ◎”
李宾唐不由勃然作色拧住对方的胸口道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兄弟何必如此大光其火呢po18xs ◎”
其他人连忙一拥而上的合起稀泥来
不久之后,朱老三也得到了相应的消息,而不由重重叹了一口气对着左右道:
“既然他放不下这些干系,那就带队回去坐镇河阳城眼不见为净好了po18x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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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江陵城中,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当年满脸通红的红药儿收敛好裙摆和袖边,重新穿上罗袜离去之后,周淮安却还有些意犹未尽念着此中诗句呢虽然不可能剑履及第的真个品尝个中滋味,但其实还有许多其他的替代之法可以尝试呢
光是她一副生涩而又认真的服低做小,努力令自己满意和受用的样子,就相当的情致动人了再联系后世那个“步步生莲”的典故,也许那位大诗人南唐李后主还是个不择不扣的地道足控呢
待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远处的廊道中,周淮安才收起脸上温柔和煦与体贴的笑容,而用一种深沉的平淡对着外间候命的女卫道:
“请崔氏过来一下吧po18xs ◎”
半响之后崔琬婷婀娜娉娉的身影,出现在了周淮安的面前,面有酡色微微舔着朱唇轻声道:
“敢问郎君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