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收,也是要费上好些钱粮的啊tctd9♀”
“就算是他们一时还不上、给不出,也可以时时耳提面醒着督促和鞭策此辈愈加的勤奋劳作,让那些懒骨头的贱命知道世上还有规矩和章程tctd9♀”
“而且本家若是轻易开了先例,其他乡里镇上大户问起来,为何要坏了大家努力维持的规矩,本家又该怎么交代,只怕是要众叛亲离而被视若异类不说了,还要留下个穷傻大的名声”
“这可是割本家的肉,放本家的血,去博那些穷棒子、泥腿子的一时欢心,却未必能够挂念多久,损人不利己的作为啊tctd9♀”
其他的族老亦是跟着帮腔到
“你在外游学的多了,怎么就越的糊涂和里外不分了呢tctd9♀族长还不是为了大伙儿的全盘着想tctd9♀”
“你且安心了,本家早已经与各处乡里联保作了一处,莫说是那难民流贼之属不得侵犯,就算是贼军过境下来,也是要有所交涉和避让的tctd9♀”
“坞壁仓子里有的是长期备荒的米粮,也有操习武艺的丁壮,足以坚拒上一时的,完全没有必要自乱阵脚或是自损根基,来讨好那些孱弱不堪的穷棒子啊tctd9♀”
这时候族长也再次开口道
“若是九郎你在外某得职位和出身,家里自然会不遗余力的为你打点;然后无论编列户赋丁税也好,指派徭役杂科也好,你可要想方设法让本家来承接,最不济也要将本家尽力免除在外啊tctd9♀cctctd9♀”
这一刻,于东楼只觉得自己都要被气糊涂了,自己一心想着让家族从事非中脱罪,但是族长和族老们确实一心想着籍着他的身份和名头,继续上下其手的把持和控制乡里来牟利这怎能不叫人心灰意冷又颓丧无比呢
他游学在外的时候,因为阴差阳错的缘故和同年一起,成为太平军中就地征募的办事人员;也由此修习和认知了相应的主张和道理然后再他接触和学习的越多越深入,既是深以为然的同时也不免细思恐极的,为那些乡里亲族担忧起来
是以他原本仓促请假跑回家乡,是想趁着太平军的三支队到来之前,给自己本家争取一线生机,哪怕多存留下来一些族人,或是保全下一些身家来也好
但是现下看起来期望与现实的差距太大;大得多数族人和亲属都无法理解和接受,世道已然到了不得不巨变的时候,而依旧觉得理所当然受用眼前现有的一切
他只能努力与之撇清干系来保全住自己的位置然后在日后乡里被清算完,并押送往南方接受监管劳动的时候,暗中稍加照应一下那些未被牵连过多的年幼族人和女眷;
就算是对这位自小父母双亡后,扶持过自己读书和游学的叔父兼族长,最后一点恩情和报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