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功再度被叫过来的时候,却现江上已然是另一种情形了
在江心那正当三条水道航路正中的滟澦石,又随着水位的退下而露出更多的水线部分来但是清灰黑的石顶上,仿佛就是像被套上了枷锁和鞍鞯的巨兽,不知何时已然多出了两条横跨江面,而斜斜牵引到岸边的粗长锁链来
“难道是这些贼军想要在江上架桥飞渡么tudou7☆”
秦世功不由的出了一个自觉相当荒谬的结论来要知道每年汛期水大也是适宜行船之时,这处的滟澦石可是要淹在水下的啊
然而到了第三天,第四天,都是类似的情形,而再度让守军有些懈怠和无趣起来,他们甚至用关城上搬来的车弩,向着江面射击了好几次作为某种威慑
唯一的变化,就是随着江水进一步退去,而那些贼军的怪船也在滟澦石的边缘上,挂上了许多以供攀爬的绳梯和木架来还有,就是因为江中尚未褪尽的雾气,而一艘怪船不小心撞在了滟澦石边缘上,差点儿就倾覆了
然而,随着江心夜晚中越来越分明的火光,身为镇扼使的秦世功却是心中愈有所不安,而原本稀疏的眉头越是紧锁起来,而对着左右都没有什么好颜色了
他决计不相信在这个枯水之期,贼军费了偌大功夫靠上这滟澦石,只是为了在两岸山壁之间,搭建几条方便过江的索道而已难道是想想法古时故事,在这蜀地出口的上游要害建立起拦江铁索,以防蜀中放船而下么
接下来的两天都开始下起了绵密的雨水;而在江心上作业的那些怪船和夜间的火光,也就随着消失不见的结果,稍微让他心情舒畅了片刻终于下令解散后方数里之外在子阳山的白帝城中,征和集结起来的民夫和器械
待到了第七天,江上重新放晴之时,却又被满山满峡的大雾所遮盖和笼罩起来而同样仿若是漂浮在雾中的关城,则是天上城阙一般壮美的令人心驰神畅
而像这样起雾的日子,往往都会持续一两天到数日之久,这也意味着江上的敌人没法在继续做些什么了
只是例行巡城过后带着满身湿润露水的秦世功,刚刚还没来得及换下衣袍用碳斗烫干,就被士卒们鼓噪的动静给叫了出来
“你说你听见了打雷的声音了tudou7☆cctudou7☆”
秦世功满脸狐疑的看着面前,满脸干皱成一团而犹自带着浮肿眼泡的老卒道
“还不止一声呢tudou7☆镇主不信的话可问问大伙儿tudou7☆”
这名有些猥琐的老卒连忙指天赌誓道
然而,秦世功看着天空上阴郁多云但根本不像是要下雨的天色,却是愈的狐疑起来
“你莫不是执稍时偷睡的糊涂了吧tudou7☆竟然为此惊动日理戎机的镇主,可吃罪得起么tudou7☆”
一名将弁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