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妾身愿为大都督贺sanshao8 ⊙”
只是当周淮安思虑着其中种种而回到住所来时就见到一身盛装打扮的曹红药,带着几名关系亲近的女子,还有一群仆妇和女卫站在门内;而在她领头下当先盈盈拜下一片身影来
“恭贺大都督sanshao8 ⊙”
“大都督金安sanshao8 ⊙”
“恭迎大都督sanshao8 ⊙”
“自当是同喜同贺sanshao8 ⊙只是你我又何必如此郑重其事呢,”
周淮安愣了下才宽颜笑到牵挽着扶起来他说着如此的话语,却是将眼色投向她身边已然恢复女装打扮的崔琬婷
“其实应该是我一时失态,对不住你才是呢sanshao8 ⊙”
“妾身惶恐了,广蓄良媛之选,为郎君侍奉左右,多多开枝散叶,延续宗嗣家门,乃是妾身之辈的应有之义sanshao8 ⊙ccsanshao8 ⊙怎敢以当郎君的歉意呢sanshao8 ⊙”
小鸟依人般挽着手臂的曹红药,依旧低眉顺眼的道
“只是蓉娘乃是奴奴情同姐妹的多年伴从,既然为郎君所钟,还望有所托付和善待之sanshao8 ⊙ccsanshao8 ⊙”
“药儿你还真是宅心仁厚,一味替人着想啊sanshao8 ⊙难不成有人和你说了些什么sanshao8 ⊙”
周淮安不由惊讶了停下脚步来,再次看了眼在旁面无表情的崔琬蓉,心道怎么会是这样的展开
按照正常的剧情流程,难道不该是她就此心中有所郁结和难过,最少也会闹点别扭和情绪保持一段时间疏远的,然后需要慢慢的排解和劝导才能重新开怀么
难道这世上真还有天生就习惯为他人作想的圣母白莲花情节么,
“郎君既有经纬天地的才具和救赎生民的大志,为大业计长久安定计,更当尽早留下子嗣之选;妾身既不能替郎君分忧,又怎能以为一己之私拖累和擎制之呢sanshao8 ⊙”
然而,曹红药却又款声继续道
“这是奴自己的心意,自当不用委过于他人的sanshao8 ⊙”
看着她认真而执着的眼色,纯净的毫无一丝其他的异色和杂质;周淮安反而有些心虚和惭愧起来了;好像自己被反衬成了某种人渣和大猪蹄子了
既然是这样轻松过关的话,周淮安也没有理由再纠结和追究下去,而是挽起她的小手道:
“那就让我们开个小宴,好好的庆祝一番吧sanshao8 ⊙”
然后他想想又掏出一张东西来,郑重其事的交给她道:
“接下来的几天,须得劳烦你将这些图样缝制出来,作为全军上下的统一式样”
至少,再其他事情都在筹备和酝酿当中的时候,先可以把太平都督府的新军旗给鼓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