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歌猛进,而随着周淮安归来的太平军,则是给江西、湖南境内带来了绵绵不断的血雨腥风;几乎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等被审判,又有数以百计的人头相继落地挂上城头,或是套枷、站笼在了路边的告示榜下nushen9★cc
而在袁州与衡州交界的衡山脚下,一行人也在仓惶向着山中行去nushen9★cc
“这些为贼做怅的狗才nushen9★cc那些绿皮狗追来了么nushen9★ccnushen9★cc”
范老太爷范金忠也在拄着手杖大声咒骂着nushen9★cc
身为族长兼做里正的他,不就是催租的时候手下人不讲究打死了些穷棒子,又乘着世道不好收了些人的地;让几个欠债不还的想不开悬了粱,勉为其难的受了他们妻女的求情过来做奴做俾;虽然辛苦了一点儿,这不也给他们一条活路了么nushen9★cc
这大伙儿世世代代都在做的平常事情,怎么到了这些天杀的贼军来了之后,就成了天理不容、罪大恶极的事情;而要喊打喊杀的交付什么“公审”,拉到人前去羞辱和论罪了呢nushen9★cc
要知道,他当初也是壶浆箪食“喜迎”义军的地方父老中的一员,这些贼子就是属豺狗的,非但不念这番旧情而善待之,还要想方设法让自己破家才能甘心啊nushen9★cc
更可恨的是不但有那些愚夫愚妇跟着瞎起哄,范氏的族人也跟着心思乱动起来;就因为那些贼军允诺了“只诛恶”“铲除了主家,就能分了家当各自过日子了”nushen9★cc
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难道不晓得,唯有自己带领的主家越兴旺,才是他们的最大靠山和屏障么;就因为平日里的一点不公和些许委屈,就要暗地里出主家的是非,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nushen9★cc
难道自己带着大伙吃那些外姓绝户的时候,他们就没有沾到一点好处么nushen9★cc那个跳河的寡妇母女,他可是没有自己独占下来,而是让人人有份的受用过的nushen9★cc
然后,他又恼恨起了自己那个傻儿子nushen9★cc都说是让底下人收敛一些、与人为善一些,自己也豁下老脸去乡里各种允诺和示好,不但免了那些穷棒子积年不还的欠数,还答应减他们的租佃从七成变成折半nushen9★cc
但是架不住那个在乡里自大横行惯了的傻儿子,依旧带人去摸那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的范老实家里;然后睡了他不敢反抗的婆娘也就罢了,还性子起来把人给打死了nushen9★cc
这下他也没有法子可想了,只能派人到县里去打探消息和活动门路,一边舍出钱物来和其他的好处来拉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