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过多介入和改变历史轨迹,所带来的困扰和烦恼么他不由的心中暗自警醒和自省上这么一笔另一方面,则是来自岭外的一则急报,打消了周淮安继续留在淮南的最后一点侥幸和期待;
也就在七八天前,居然有十几名安置到广府境内的前义军领,勾结了广州左右巡禁队中的部分人,而针对留守司和王蟠的居所起了一场变乱
然后,在烧了几栋房子拆了半片墙之后,就被广州城内的准军事武装和外围的三线巡防队民壮,给里应外合式的镇压下了不过这样也给周淮安再次敲响了警钟
既然作为最为稳定的基本盘和核心腹地,都会因为自己长久远离在外而生这种事情,那么那些占领时间更短和治理情况更加复杂的岭西、湖南、荆南地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