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三年军中生活唯一杀戮是为了立威用砚台砸死了偷吃他一根鸡腿的小校cuoliao8 ⊙cc
然后有一天,莫名其妙的在情势危亡之下,就以州下守捉军派到新渝县地方,凑集钱粮丁役的武吏身份,取代了相继弃守潜逃的前任县令、县丞和县尉,成为了这一地的“百里侯”,而且居然还得到了朝廷权急追加的委任印信cuoliao8 ⊙cc
而他的故主也难道想起还有这么一个意外的闲手,而派了些人过来,总算让他不是那种身无长物而光杆一个的局面了cuoliao8 ⊙cc然而这一切对于他眼下的局面,却是没有丝毫的改善和益处cuoliao8 ⊙cc
他虽然有县令之尊名和权柄,但是相应的号令也不过是最初出自城郊外附近的十几个市镇、村邑而已,至于全县其他的地方,则是那些自募武装联接互保的土豪、乡绅的天下cuoliao8 ⊙cc
尤其是前些日子,黄逆为草贼在东面的信州大败淮南军之后,可以说以江南诸道之广大,就再没有多少可以制约和阻拦他们的存在了;因此就连东面临近的抚州、北面的洪州、南面的吉州都变得不再消停起来cuoliao8 ⊙cc
至于西面的衡州和潭州,更是那些喜欢清算和屠戮大户,而抄没其身家田产的太平贼所活跃的所在;他身为袁州境内屈指可数的官府之下,夹在这期间简直就是令人无比绝望的处境了cuoliao8 ⊙cc
更别说如今既然都能在县衙的围墙外,听到这些公然传唱为贼张目的大逆之言和歌子,那也意味着这些以“太平”为号的草贼,对于本城的刺探与渗透也见到了百孔千疮的地步了cuoliao8 ⊙cc就算是他把眼下能够指使的人手都派出去,为防将来的下场考虑只怕他们也未必肯再出死力了cuoliao8 ⊙cc
而作为他最有力支持者的城中那几家大族,只怕也是早已经放弃了再努力弥补和挽回一下的打算,而各自忙着将粮食财帛细软和家人,都从城中转到乡下亲熟、故旧那里去躲避一时了cuoliao8 ⊙cc
而他这个依旧在县衙里坐署的官儿么,显然就是摆在台面上拖延时间的和当其冲,充当草贼算账和泄愤的现成靶标、草垛啊;没听见草贼歌子里唱的那个明白直了么,
要知道太平贼言称中所谓的“士农工商皆得安”,唯独漏下了一个五民之的“官”字啊cuoliao8 ⊙cc这是要对官府所属的一切斩尽杀绝,或是清算不用的姿态啊cuoliao8 ⊙cc
至于所谓的“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之类,还不是这些苦大仇深的泥腿子说了算;而在聚敛这番身家和资财的过程当中,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