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口不择言的一通话下来,在场的诸位将领表情都变的十分异样和古怪起来;显而易见是因为太平军相对严整有序的阵容和做派,居然被对方当成朝廷和官军方面了fkxs8◇cc
“怎么地方都已经乱成可以私自设卡和劫道了么fkxs8◇ccfkxs8◇cc”
周淮安也有些囧然的微微皱起眉头,转而对着在旁的王重霸道fkxs8◇cc
“你之前有见过这种情形么fkxs8◇ccfkxs8◇cc”
“俺上回过来还不是这个样子的fkxs8◇ccfkxs8◇cc地方虽有些乱象,但水路还是畅通无碍的fkxs8◇cc”
王重霸不由涨红了面皮,却是主动请命道
“俺手下也有几个长期熟悉这条水路的,敢请领军借俺一团人马fkxs8◇ccfkxs8◇cc替大军前驱清道一二fkxs8◇ccfkxs8◇cc”
“也好fkxs8◇ccfkxs8◇cc”
周淮安当机立断道fkxs8◇cc
“那一团人马哪里够,我就给你一个营头好了;然后再派一营人为遥相呼应,登岸之后分作左右两路并进fkxs8◇ccfkxs8◇cc”
接下来的水路航行的遭遇果然是印证了周淮安的某种猜想,就在短短数十里的湘水河面上,居然接连遭遇和拔除了七八个据点和关卡;其中像样的是立了座水寨,而在河里连船塞道;而最简陋的就是直接拿绳子捆好的大木头,往河中间一抛就敢坐地雁过拔毛式的收讫钱粮了fkxs8◇cc
虽然大多数都是根本不堪一击,甚至是远远见到动静就吓得闻风而遁的货色;但是如此遭遇频繁的拦阻,哪怕是为了把那些跑掉的虾兵蟹将都被捉回来,当作临时苦力逐一清理和拖开河中间的妨碍物,就已然是变相耽搁和拖累了主力船队的行进度fkxs8◇cc
而他们的来历和成色也是五花八门的,有义军委任的关市长、守备官,也有官府授命的镇将、戍主,更有自称的土团保乡队之类的名目fkxs8◇cc相互之间也是与邻为堑而互不相扰的奇妙状态fkxs8◇cc
所以在这段河面上走走停停磨蹭到了第二天正午,才抵达醴陵县西湘水与渌水分叉的渌口戍(今株洲市附近)fkxs8◇cc这既是一个巡检江盗的戍垒所在,也是一个坐落于江口丘陵台地上,早年因为往来贩茶的生意而繁荣起来的大市镇;
因此,在丘下就是通往潭州的官道大路和伴随驿馆建筑,比邻的还有许多停泊各色商舶民船的渡口、码头;而构成数条宽窄不一的街道和铺面fkxs8◇cc
市镇的南面就是大片被开出来的水田和围圩,至于背靠西向和北向的内6一面,则是小船或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