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么bqg220○ ccbqg220○ cc”
“您阵前轻生之后,又打算置我等相随始终的儿郎以何地呢bqg220○ ccbqg220○ cc难不成也要随您而去么bqg220○ ccbqg220○ cc”
“说得好,骂得亦好”
听过这一番坦诚至深的肺腑之言,曾衮满脸灰败之色亦变成了涨红的激动与愧色bqg220○ cc
“是我妄自矫做儿女态,而险些辜负了你们的一番心意和嘱托bqg220○ ccbqg220○ cc”
他终究是那个久经战阵而依靠自己披肝沥胆一刀一枪,从小校拼到一方将帅的那个“曾人鬼”;在遭受严重挫败的触底之后,又得以很快重新振作起来或者说是重新燃起了斗志bqg220○ cc
至少那老部曲曾毅的话虽然逆耳,但基本道理说的并没有错,自己还有在这最后关头依旧愿意追随自己的千余人;相比城内那些三心二意或是鼠两端的存在,或又是曾经被寄予厚望的高、李等人;这是一股完全可以凭据和信赖的力量bqg220○ cc
就算这大罗城内生变故而将自己拒之在外,以安南十三州的广阔之地依旧是不乏大有可为之处bqg220○ cc之前自己一直将眼光局限与交州大罗城显然是太过狭隘了;
如今,他完全可以手下仅存的这些人马为根基和屏护,抢在那些贼军大部归还之前,迅脱离这一处人心与局面都已经严重不利于己的险地bqg220○ cc
然后直接南下出奔某个远离交州相对富饶的州郡,以谋求占据一个立足之地bqg220○ cc当初他既可以带着十几名家丁从军而拼到一军之主的名位;又能够凭借蜀地募集而来的几百名健卒,轻易夺取了交州的大权在握;难道有眼下这些士卒,就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远州的地方势力么bqg220○ cc
然后再从当地慢慢敛财练兵生聚实力,谋求从重头再来的机会和前景;甚至可以考虑以朝廷的名义从林邑国借兵或是援引为助力;至少这些外来的草贼难道还能永远留下或是长驻不走了么bqg220○ cc
要是他们走了倒好,光凭本地那些豪族土兵,他完全由足够的信心与之周旋下去而不落下风;他既然可以谋算和击败他们一次、两次,自然还大可再来第三次bqg220○ cc
若是这些草贼想要长久留驻的话,必然会和那些本地的土族产生新的嫌隙和摩擦;而这同样也是他重新崛起的机会和谋求上层权利出路的所在bqg220○ cc
想明白了这些,他心中豁然觉得开朗了起来,就连战败之后的得失和伤痛也变得轻松了许多;甚至主动来到余下的士卒当中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