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然若现咆哮和嘶鸣的庞然大物给撞倒、掀翻,践踏在脚下或又是挑飞起来,就像是血粼粼的破布和稻草一般的,甩落到了一边去tianlai◇cc
象兵,竟然南蛮军中大名鼎鼎的象兵,虽然看起来颇为简陋,而只有一个背负着驭手、弓手的筐子,然后在象上罩着一大块防箭的藤牌,在鼻尖上套上一个木球,但是光是那巨大的身形站在哪里,就充满了某种可怕的威慑力tianlai◇cc
虽然在数量上依稀只有十几只而已,但是此起彼伏震耳的呼叫声,却是让左翼那些正在穿插和推进的马队,也有不受控制的纷纷停足了下来,而不得不在战场上努力安抚起自己的坐骑来tianlai◇cc而在推进的车阵里也生了变形和停滞,却是里头的牲畜纷纷受惊了tianlai◇cc
而那些已经溃乱和惊惶起来的蛮兵,却像是得到了某种感染一般士气大振的鼓噪起来,而叫喊着某个听不懂的口号和名讳,纷纷聚拢在象兵的左近怒吼撕叫着,重新向着义军的阵列扑杀过来tianlai◇cc
而在后方一架披着绸缎高车上督战的罗奉义,也不禁松开绷紧的脸色,露出了某种自得和矜持的笑容;这些汉家子难道还真以为自己离开了熟悉的山区,来这平原之上辗转溺战,就完全没有一点后手和准备么tianlai◇cc
这些汉家子的弩手和骑兵勇则勇亦,在这平川之地却断然不会是这些战象的对手;不枉他费尽心机从南诏的通海节度使麾下,想方设法弄来的这些训练过的巨兽和驭手tianlai◇cc可以说,除了那些守城的床弩巨械之外,这片大地上就在没有能够真正威胁到它们的存在了tianlai◇cc
为此,哪怕坐视两翼都彻底溃败了也无妨的,只要自己所在的本阵能够赢了就好,那些杂流和附从的洞丁、寨民死得越多越好,能够多耗掉一些汉家子就更妙了tianlai◇cc
“让五洞所属的乡兵全数前出杀敌,鸨子丁负责督战吧tianlai◇cctianlai◇cc”
随即他高举起自己兽口银杖的旗幡大声道
“左右各部再敢有后退的,不管是洞主还是峒将,都当场格杀勿论tianlai◇cctianlai◇cc”
随着全盘扰动起来的蛮军大部一鼓作气的扑向敌阵;然后就见对面再度飞射出一大片带着烟迹的箭羽来,却带着完全不一样的声响和动静,就像是一片清脆的雷声绽放在那些土蛮和象兵构成的阵列当中;
“这就是来自火器时代的初啼啊tianlai◇cc”
听着远处密集响成一片的爆鸣声,周淮安不由自言自语的叹息道;
“既然知道你是南蛮军了,怎么可能又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