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上的格局和眼界。/p
突然想到此中种种细处之后,樊倬不由突然有些细思恐极起来,而不敢再往下揣摩更多了;却又不禁在心中哀叹,自己莫不是已经卷入了某种天大的是非当中了。/p
毕竟,在据他所知的见闻当中,有时候朝廷和藩镇也并不完全是一般心思的,而朝堂的不同派系之间亦是有所歧见和争议的;尤其是在对待这种地方贼寇的态度上,其实没少进行过明里暗中博弈和角力的范例。于是他们这些无奈夹在其间地方官属就最不好过了。/p
再加上对方以尚且不足而立之年,就得以统御一支严谨森然、井然有序的行阵军伍,而动辄跨海数百里征伐在外的范例;这已经不是那些逐食而走居无定所的普通流贼,可以行事的路数了。还有来自前往广府商旅的一些传言和见闻,也越加让他肯定自己的猜测和揣摩了。/p
然后他又觉得有些悲愤和无奈,自己都谢绝了高令公的招揽,而远避在这岭外南疆之地,想埋头著述传世兼做出点实务来,却还是逃不过国家的是非牵扯啊。/p
“却不知,仆眼下可有为将军效劳之处。。”/p
想到这里樊绰也在心中暗自叹然,而浑然不觉的放低了姿态道。/p
“可否令地方黎庶多保全一些元气。。”/p
“毕竟城中多是汉家的子弟,能够少些杀伤和损耗,以待将来也好。。”/p
这时候突然有来自远方的一骑飞驰而至,跑的人马满是口沫而在营门外落马下来,然后又被接应地军史给搀扶进了营中。/p
“什么,峰州现有土蛮大举犯境?。。”/p
周淮安不由得转过身来,对着樊绰道。/p
“看来还真得得借助樊生一二了。。”/p
“但请吩咐好了。。”/p
樊绰也有些无奈又有些肃然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