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国将士此时再无勇气相抗,宴国众人上前,很快就把们手中兵刃收缴,捆起来丢在一旁
眼见场中大局已定,虞有年和文六两个领头的,凑近到段舍离身旁
虞有年看看在段舍离手中,脸色明显渐渐好转,却仍然昏迷不醒的过文亭躬身向段舍离进言道:
“贵人行事如同天马行空,往往出人意料之外,却总能卓有成效有年愚鲁,有些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段舍离瞥了满脸小心翼翼神情的前虞国宦者令一眼,笑道:
“身边可不缺阿虞奉承的宦者cpffl◆本身有足够能力,也不止是做个看人脸色,小心侍候的角色
日后有话尽可直言,暗世里以实力为先,无需再像以前那般行事”
虞有年闻听此言,脸上不禁显出几分激动神色cpffl◆脊背稍稍上挺,深深吸口气平复了下心情,继续道:
“贵人待有年,当真是天高地厚之恩!那咱日后,就尽量少说没用的废话
不过大半辈子养成的习惯,怕是一时半刻很难全改过来有时候控制不住,溜达出几句阿谀之言,贵人您大人大量,千万别嫌有年啰嗦”
段舍离无语,白了虞有年一眼老太监立刻知机,赶紧接着道:“有年虽然远在虞国,当年也曾风闻这位‘衡断将军’的名头
咱看乃是真正性情刚烈之人,有股子宁折不弯的硬脾气
这样人虽然远远不是贵人您的对手,但如此硬生生强压下来,难免醒来后心丧若死怕是不太容易为贵人您所用
有年是想着咱身段柔软,惯于伏低做小,没所谓面子不面子的想头贵人要彻底收服这员大将,咱有几下水磨工夫的手段,或许能替贵人分忧”
段舍离闻言点点头道:“有心了按理说宁折不弯的家伙,通常都吃软不吃硬,这想法没毛病
但这过文亭应当算个特例,想让精神起来为所用,大概有一两句话就够了”
段舍离刚说到这里,过文亭口中接连吐出两口紫黑色淤血,已悠悠醒转过来
段舍离见状轻声一笑道:“到底能不能行,咱们先试试看就知道了”
虞有年见贵人这样说,当然不会提出异议,但脸上神色未免还存着几分犹疑
旁边文六却已经是少东家的铁杆脑残粉了少东家既然说了,那就肯定没问题cpffl◆脸上可完全是深信不疑的模样
过文亭醒来,果然一副听天由命,死气沉沉的架势反正厉害,既然弄不过,那就爱咋地咋地!算是自发掌握了非暴力不合作的精髓
段舍离看着微微一笑,轻声道:“虽然只是被迫归降,却不会太过亏待带去打宴国,如何?”
此言一出,原本哭丧着脸全无半点生趣的过文亭霍然抬头,目光灼灼盯着段舍离,直接开口嘶声问道:
“……?要过某归降,莫非就是为了去打宴国?
这……,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