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谁敢公开胡说这等事,还要性命不要了?
二来宴王风流好色数十年,在蓟都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做出这等秽乱宫闱之事,听着就像是真的
三来还有个正儿八经的宫内宦者作为旁证,平常没事谁会带着宦者四处溜达?肯定是给朝廷办案没错了!
再加上先前段舍离出现时,给众人留下了威势无双的强大印象
同样是栽赃陷害,空口白话乱扣帽子从段舍离口中说出来,明显比袁亭所言要可信一百倍
段舍离稍停片刻,估计在场众人基本消化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马上沉声对众人道:“现在该是表明态度,与罪人划清界限之时了!不愿与宴驹堂同流合污者,向这边前行十步五息之内还留在原地者,视同于罪犯亲族!”
其余六大商行之人稍作眼神沟通,立刻“呼啦啦”往段舍离这边跑前后连三息时间都没用,就和宴驹堂的人站成了对立的两个阵营
段舍离等候片刻又开口道:“既然已和罪犯亲族势不两立,今日凡动手助捕拿罪犯亲族者,都可均分们宴驹堂所带浮财还不动手!”
说完朝文六等八名刀客使个眼色,示意们现在可以冲上去了
文六等人早先想动手被强行叫回,此刻见少东家许可,当即大声呼喝着朝宴驹堂那边猛冲
其六大商行之人见状,也都纷纷抽出兵刃跟了上去登时形成四、五百人围斗宴驹堂不足百人的局面,乒乒乓乓打了起来
战团越斗越是激烈,袁亭开始时还狂喊辩解,试图阻止但随着双方都有人开始见血,局势骤然变得疯狂,再也无法止歇
足足大半个小时过后,杀无可杀的战团才渐渐平息下来
此时六大商行死数十人,伤百余人而宴驹堂众人,已一个能站着的都没有了
好在文六等八名宴暖堂刀客,受的都只是轻伤,还算比较幸运
段舍离这时才嘿嘿一笑,命虞有年引六大商行主事者来见同时让文六等人搜刮集中宴驹堂所带浮财,准备给六大商行之人论功行赏
然而六大商行之人并不知道,在段舍离的计划中,这才只是第一步
后面等待们的套路还多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