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陆泽脸色一变:“素素?!”
沈辛夷见太史捷无事,大松了口气,忙命人把他护住,又冷冷地转向陆泽:“八殿下好算计!”
陆泽面色一沉:“素素,你莫要分不清内外,帮着陆衍对你有什么好处?他臂膀越多,沈家覆灭的就越快!”
沈辛夷给齐叱使了个眼色,齐叱佩剑指向陆泽,她冷声道:“那是我们之间的事儿,用不着你来操心,你倒是跟我说说,为何无端要杀太史公?”
陆泽心有不甘,又瞧她带了不少人来,心知今日是杀不成太史捷了,他不由暗恨,但转念想到鱼望月那神奇的能耐,表情和缓下来,故作无辜:“素素误会了,我和太史公不过起了几句口角,并没有想过要杀他”
沈辛夷脸色难看,要给他个教训,忽见太史捷给自己丢了个眼色,她虽心有不甘,却还是不咸不淡地道:“既然是误会,八殿下就趁早回去吧,父皇还等着你呢”
陆泽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带着人拍马走了
沈辛夷等他消失不见,这才翻身下马,扶着太史捷靠在树边:“太史公,你没事吧?”
太史捷苦笑着摆了摆手:“多谢太子妃搭救,腿好像伤着了,别处都是皮外伤”
沈辛夷忍不住牢骚:“太史公真是的,没事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做什么?来也不知会一声”
太史捷叹气:“您知道我素来喜欢药草医理,我听闻一种奇药能引百鸟出洞,蛇蚁不侵,我方才在马车上瞧见妙义山有此等奇景,一时见猎心喜,跟太子知会了一声,随意带了几个人就过来了”
沈辛夷面露狐疑,太史捷谨慎的走路都怕踩死蚂蚁,会这么大咧咧跑来采药,干嘛不派人来采?其中想必有别的隐情,不过他既然不想说,她也没再追问
太史捷说着说着面露古怪:“我来采药本是随性而为,除了太子外没人知道了,八殿下是怎么知道此事的?而瞧他这般,竟像是提前准备了好几天”
沈辛夷正要开口,见此处人多耳杂,便命人扶他起来:“太史公先好生歇着,我到时候再告诉你”
太史捷是典型的文人,身子孱弱,此时也觉着精神不济,任由人服侍着上了马车,沉沉昏了过去
陆衍此时正在陪皇上冒雨游猎,自然不知太史捷出了事儿,他手里把玩着一把精巧的贴身软弓——这是他方才打猎赢下来的彩头
他修长手指抚过弓弦和象牙箭,面露满意,跟身边的魏毅道:“别的东西没什么意思,这把软弓做的倒是精巧,弓脊上挂了倒刺,就是近战也是把利器,箭矢上挖了血槽,一箭下去就能带起一片血肉来,想拔都拔不出来这等实用好物,太子妃必然是喜欢的”
魏毅:“...”
他觉着太子妃可能并不喜欢杀人放血啥的...
陆衍伸臂把软弓拉成满月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