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放肆,只要搬回去住,这些难题自然迎刃而解
说完心里不由得浮出几分隐秘的期待,她对自己搬回去会怎么想呢?
沈辛夷的想法很简单——“滚!”
陆衍:“...”
幸好这些日子的神经已经被锻炼的很坚韧了,面对沈辛夷的白眼,还是施施然地搬回了东殿
沈辛夷赶了几句,也能硬是当没听见,她于是又把前些日子睡的宽塌拿出来,放在了妾侍通房专用位——也就是她床脚边儿那个位置
“就配睡这儿了”
陆衍:“...”
在转身就走和硬是睡到床上之间挣扎半晌,最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一言不发睡在了宽榻上——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搬回东殿本就是为了她的颜面,没想到她还这般不给脸,陆衍不由有些不快
难道她就不担心会拂袖而去找别的女人吗?
不管再怎么烦闷,沈辛夷还是颇为淡定地叫人熄了灯,自己悠然躺下睡了
陆衍抬眸,看着床幔里纤细窈窕的身影,面色不觉微微和缓,也跟着躺下睡了
两人躺下没多久,天边就传来了滚滚雷声,由远及近,又猛地在天空炸开,照亮了空旷的寝殿,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惊的沈辛夷一下子坐了起来
陆衍又跟着起了身,隔着床幔问她:“怎么了?”
沈辛夷上辈子除了霸总小说之外,最爱看的就是恐怖小说,她小时候看过一本超火的连载恐怖小说,上面说雷声和雨声都是为了掩盖亡灵归来的脚步声,所以雷雨天,就是亡魂出没的天气
这句话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哪怕那本书的具体剧情她都忘了,这句话却一直在心里萦绕不散,导致她现在看见打雷下雨就害怕
她本想叫张媪进来陪自己睡的,又不想在陆衍面前显得自己很挫,维持着高冷答了句:“没事”便直挺挺地躺下睡了
这时候天上又落下一道炸雷,殿门被狂风暴雨吹的咯吱乱响起,一不留神,窗户的锁扣竟被吹开了,大雨便见缝涌了进来,把水磨石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沈辛夷瞧这样,更是坐立难安,看着屋顶的帷幔都觉着像张牙舞爪的厉鬼,她不由轻叫了一声,抖着嗓子道:“是不是原来做了什么亏心事?有人来找报仇了”
陆衍终于发现她怕打雷的事实,走过去把窗户关了,这才重新半躺在榻上,唇角微勾,眸光湛然,仿佛要摄人魂魄biquar· 有意逗她:“就算做了亏心事有厉鬼来索命,那该害怕的应该是才对,慌什么?”
沈辛夷立刻打了鸡血似的,呵了声:“是怕死了说不清楚”她一现代高知分子,此时比陆衍这个古人还要迷信:“快说,是不是害了什么人?”
陆衍笑意更深,眉眼弯弯极是勾人,可惜再美沈辛夷此时也欣赏不到biquar· 唔了声:“被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