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失败了……咱们怕是今年都过不成了”
“大不了去西域,那边小娘子多,甩屁股甩的极好”
贾平安带着他去了铁匠酒肆
“多多,弄一杯咱们的好酒来”
许多多应了,仔细一看李元婴
“滕王……”
李元婴一脸矜持,“好好干”
办事办事拉稀摆带,装比的本事倒是比得过老郑了
许多多弄了一个杯子,李元婴见了淡淡的道:“这是看不起本王吗?换大碗来”
许多多看了贾平安一眼
小公鸡李元婴炸毛了,“就拿大碗”
“别装硬汉”
贾平安提醒了一句
李元婴笑道:“先生却不知晓本王的酒量,当年在滕州时,本王逼着刺史喝酒,刺史吐的满地都是,本王却依旧如故”
“这是我弄的好酒”
贾平安再度暗示
“无碍!”
装比滕一脸傲娇
许多多弄了一碗酒,看了李元婴一眼
“拿来”
他拿起碗,“好酒!”
贾平安瞥了他一眼,对许多多说道:“弄一辆马车来”
那一碗酒少说大半斤,李元婴这等没喝过高度酒的,自寻死路
李元婴喝了一口,辣!
他再喝一口,最后仰头……
吨吨吨!
半个时辰后,李元婴被送回了府中
“酒!本王还能喝!先生,喝酒!”
“呕!”
“喝……喝酒”
蔡卡只是嗅了一下呕吐物就觉得有些打脑壳,“这是什么美酒?”
“这是勾兑酒”
贾平安坐在铁头酒肆里,喝了一口酒
烈!
贾平安砸吧着嘴
前世的二锅头,以及高度玉米酒都是暴烈的典范,但这个酒也不遑多让
贾平安却笑了起来
许多多皱眉,“这等酒不好喝,怕是难卖”
“你不懂”
贾平安哼着歌回家
“白天不懂夜的黑……哎哎哎!”
“阿福!”
在一爪子挠死一条疯狗后,坊民们明显对阿福多了尊重,连坊卒见到阿福都会拱手
阿福正在被几个妇人调戏,回头看了一眼爸爸,不搭理
一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油然而生
“郎君”
杜贺笑吟吟的道:“今日小娘子竟然会念诗了”
“贾家不需要神童的名头,这等话少说”
那些所谓的神童,不是父母家族为之造势,就是成名后为了装比的牵强附会
等到了后院,苏荷欢喜的道:“夫君,你来”
兜兜趴在门槛上,招手,“阿耶!”
那脸颊微胖,点漆般的眸子中全是欢喜
“我的小棉袄哦!”
贾平安过去抱起她,苏荷说道:“兜兜快背诗,床头看月光……”
兜兜拍着贾平安的脸,“阿耶,玩!”
苏荷虎着脸,“兜兜快背”
贾平安抱着孩子出去,“教是该教,不过无需强迫”
那么小的孩子弄这个干啥?启蒙可以,但强迫有意思吗?
苏荷追上来,“夫君不知道呢,现在好些女人都标榜自己读过书,是才女,好嫁人”
贾平安抱着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