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为何筑城?”尉迟恭觉得不对
尉迟循毓低头,“今日孙儿得罪了先生”
“可是你一人?”
“是全部”
“干得好!”尉迟恭吩咐道:“把老夫的马槊拿来,明日就用这个东西去筑城”
呃!
尉迟循毓被吓坏了,“阿翁万万不可,这可是杀敌无数的宝贝啊!”
尉迟恭淡淡的道:“你阿耶无能,杀不了敌,你也好不到哪去,留着何用?”
悲剧啊!
父子二人狼狈回去
尉迟恭坐在那里良久
“那贾平安此举倒是有些意思,他若是想罚学生,去清理茅厕都好过筑城”
边上的管事好奇的道:“阿郎,难道是心软的缘故?”
尉迟恭拿起一坨矿石,摸了摸,“那些学生以后多半是要为官的,大唐文官也得懂厮杀之道厮杀之道为何?攻守之道罢了攻守都是城池,不知城池是如何构筑的,以后如何守城,如何攻城?”
“那个少年果真有趣”
尉迟恭笑了笑,“大郎顽劣,把老夫的马鞭送给贾平安”
这是赞赏贾平安收拾学生干得好,顺带让他下次用这个马鞭抽人
贾平安拿到马鞭时也有些懵,“这是何意?”
管事笑道:“阿郎说若是小郎君犯错了,武阳伯只管抽”
真够狠的
后世早些时候也和这个时代差不多,家长把孩子送去学校,和老师的交流能让以后的孩子毛骨悚然
——我家孩子顽皮,老师你尽管打,往死里打!
往死里打自然只是个表态,但家长的态度由此也能看出些端倪
师道尊严!
先生尽心尽力的教,你不好生学,打不死你个龟孙!
第二天学生们就出发了
城南有一段城墙垮塌了些,官府正动员民夫修补
“这些人就当做是民夫使唤”贾平安很严肃的道:“民夫如何干活,他们就如何干活民夫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
呃!
负责的官员笑道:“好说,多谢武阳伯的支持”
能送免费的劳力来,这武阳伯果真是好人呐!
官员欢喜,等贾平安走后,就把这十余人叫来
“报名来”
这是规矩,要造册的
当先的年轻人甩头,洒脱的道:“李元婴”
“李元婴……”记录的文吏抬头,“怎地这名字和滕王殿下的一样?”
官员懵了
“本王,李元婴!”李人渣怒了,拍了拍腰间的玉佩
“殿下!”官员赶紧拱手,“这个……下官万万不敢呐!”
大哥,若是你在这干活,某怕是会被人骂死
李元婴真心不想干,但贾平安说了,这几日要计算量,你搬运了多少泥土,你构筑了多少城墙,自家计算面积来,不达标的,一律重来
哎!
“少啰嗦,带本王去干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元婴深谙这个道理
装孙子而已,习惯了
官员擦去额头上的汗,看向第二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