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钱没到手,凭什么夺了我家的鸡?坊正,求姜坊正为我家做主”
说着她劈手就抓向鸿雁
这是泼妇的手法,要的是先声夺人
可杨德利却走了过来,挡在了前方
我去!
贾平安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这一爪子抓在了杨德利的胸上,可杨德利经常干活,胸肌结实的就像是铁矿一样,这一抓就没抓牢
毛氏的手一滑,人就扑倒在杨德利的身前
杨德利叹息一声,那种落寞寂寥的气息让贾平安想到了独孤求败,就出来驱散了众人
鸿雁哭诉道:“郎君,先前她把鸡往阿福的嘴边送,阿福恼了,咆哮了几声,她就说阿福弄死了她的鸡”
“没事”贾平安觉得这都不是事
一个坊内的人有好有坏,大部分都不错,毛氏这等属于极少数
你不能因为极少数的人而埋怨生活,不搭理就是了
鸿雁抬头,“鸡呢?”
她飞奔而去,没多久竟然真把鸡抓回来了
于是晚饭就多了一道菜,红烧鸡肉
出去办事的杜贺回来了,听闻此事就建议道:“郎君,要不还是把赔钱的规矩给废除了吧,免得那些人每日都把鸡鸭送出来”
贾平安摇头,“不必了”
杜贺不解
贾平安说道:“咱们是外来户,和道德坊的这些人没啥交情交情如何来的?就是这么来的”
杜贺恍然大悟,“郎君高见”
这位郎君文武全才,对于这等邻里之间的事儿竟然也门清,让杜贺钦佩不已
这便是能者无所不能
晚饭后,两兄弟在院子里溜达
“户部最近的日子还行,就是杨尚书的身子看着不大妥当”
杨德利有些忧愁
杨纂虽然身子不好,可却对他这等鸡蛋里挑骨头的行径颇为支持,若是换一个新尚书来,天知道会是什么样的
“安心”
贾平安只是说了两个字,杨德利就真的安心了,晚些睡的格外的香甜
表兄想的不多,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表弟娶几个大屁股的女人,生三个以上的孩子
第二天起床,贾平安在练刀,杨德利已经放弃从军的打算,只是在苦大仇深的想着户部还有哪些值得节省的地方
一个小吏却操着尚书的心,若是他成了尚书……
贾平安不敢想
“吃早饭了”
随着老贾家人口的增多,吃饭得喊才行
呯!
端菜出来的鸿雁眼泪汪汪的把菜放在案几上,然后捂着被撞的额头倒吸凉气
哎!
众人都摇头叹息
吃了早饭,杨德利一路到了仓部
“杨德利来了”
大伙儿对他都是敬而远之
但杨德利却压根不在意
“咱们疏远了他许久,也无人寻他说话,他竟然不寂寞?”
“是啊!”
“这事儿可真是奇怪了,换做是某,若是被疏远了几个月,怕是就得主动低头了”
他们哪里知道,原先老贾家两兄弟在杨家坞时,堪称是人嫌狗憎,早就习惯了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