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低头苦笑着,干什么呢?“师傅,在我心里,侯爷是第一位的,我能有今天,都是因为侯爷,我与哥哥欠侯爷太多,只要侯爷能安全回来,我的命不重要。”
孙思邈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明白,这个女徒弟的心里只有一个人,也只能装下一个人,她学医的目的只有一个,或者说两个人,薛礼和武义,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一点“医德”都没有。
“师傅明白,可你不该这么做呀,你知不知道你被利用了?被陛下利用了,现在想想我最开始说的什么?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关键时刻就不明白呢?”
“希望不大?”
“想想我为什么这样说?”
薛琪眼睛急转,好像想明白了。
“师傅是说小公主没病,你吓唬陛下,然后说侯爷能治,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她说的高兴,旁边的孙思邈差点没气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