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儿子,这话也有道理。
李承乾:“不会,这家伙很懒的,现在都能看出来。”
李世民:“你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貌似忠诚其心难测,做任何事都不能掺杂个人感情。你将来是要掌管这个帝国的,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一切以国家为重。”
李承乾纠结的看向母亲,他无法判断对错。
长孙皇后抓着他的手,“你父亲在教你治国之道,虽然母亲不太认同,但历史就是这样的,你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因为人心难测。”
李承乾:“可他一直都是我最信任的朋友。”
李世民:“朋友是朋友,我与房相也是好友,但权利我不会只给他一个人,还要分化宰相的权利,为什么?因为我管理的是一个国家,下面有千万的百姓,我必须把风险降到最低,不能因为一个人坏了国家根基,我们大唐,百姓才是基础,一道政令为什么要反复斟酌,就怕伤害他们,无论你对一个人多么信任,也不能把权利集中到他身上,并且你要时刻注意他,最后,军权一定要握在手里。”
长孙看着爱子缓缓点头,李承乾躬身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