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朝堂的水好深,一会严惩,一会没事,最应该攻击他的崔仁师反而不同意,魏征前面言辞激烈的要惩罚他,现在又保他,房玄龄和杜如晦那里还有大恩情,他们却一语不发,如老僧禅定。秦琼与自己其实没什么情义,他却第一个站出来,死保他。
李世民:“叔宝请起,武义,你有什么想说的?”
武义定了定心神:“这个罪名我还不清楚,来,谁出来,我们对一下。”
刘洵温:“你在各地散播留言,可有冤枉你?”
武义笑了笑:“什么留言?”
刘洵温:“怎么不敢承认?”
武义:“你不能一句流言就定罪吧,至少应该说说,都有什么,不能都扣我头上。”
刘洵温:“好,就让你死个明白,利用关系谋求爵位,这是其一,其二......。”
“等一下,算了,你说完我在说吧。”
“哼,其二,利用琉璃骗取钱财,其三,买卖人口欲图不轨,其四,利用关系私造战船,其五,散播留言扰乱秩序。”
武义翻了个白眼:“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可是具体内容呢?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吧?”
刘洵温:“嚣张,具体情况当然是刑部的事。”
王文达:“诬陷汴州刘家强抢民女,诬陷滑州钱家强买强卖,杀人越货,诬陷郑州陆家私藏兵器,强占良田。”
武义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还行,看来没少做功课,那就先从爵位说起。”
武义咳嗽几声,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我的爵位是献上制盐之法得来的。”
刘洵温:“小小的制盐之法能获得县侯之位?”
“小?以前细盐什么价?现在呢?我让普通百姓都能吃得起食言,这是小事?吃是小事,那什么是大事?俗话说衣食足而知礼仪,从吃开始有什么不对?”
魏征:“孟子说的,俗话是谁?”
武义:“别打岔。”
刘洵温:“那也不能封县侯。”
武义:“这么大意见?看来你是不吃食盐的,这也难怪。”
程知节:“刘御史,你真不吃食盐?佩服佩服。”
刘洵温面色通红,谁能不吃盐,可是低头认输他又做不到,“其它的呢?”
武义:“先别管其它的,这条你认吗?”看他不说话,继续到:“看在你这么大年纪的份上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脸打的啪啪响。
“第二条什么?哦,骗钱,刘御史买过琉璃吗?”
“没有”
“没有就没有,不要这么大火气,可惜了,少挣不少,只是这骗字何来?我有强买强卖?大家公平交易,你情我愿的,怎么是骗呢?琉璃不好?你们以前见过吗?”
刘洵温:“好你就可以卖万贯?”
“便宜?我觉得还可以呀。”
“老夫说的是贵。”
“贵?贵在哪里?那可都是宝物,一般人我还不卖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