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武义看向胖道士,如果有人会,那一定是他。
胖道士摇摇头:“我能推走,收不回来。”
大山:“我是当年游历的时候看到的。”
“杂耍吧?那是有小机关的,只是外人看不到而已。”
大山尴尬一笑,是杂耍。
武义:“我有一个问题,你们到底多厉害?有没有什么标准?”
胖道士:“到是有,不过不是按照厉害不厉害划分的,我们修的是道,是无为。”
“那如果你们和秦琼或者尉迟恭比武,谁厉害?”
大山脸抽了抽。
“不能比,他练的是战场杀伐之道,我们练的是清静无为,虽然也习武,可是不一样的。”
剑眉道士和胖道士也点头同意。
武义好像懂了,简单说就是他们打不过,如果要细致一点就是他们练习的侧重点不同,就好比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猛男和农民工比力气一样,比握力、推力猛男胜,可要是一人扛起一百多斤的重物,农民工健步如飞,走个千八百米不成问题,猛男走百十米就不行了,就像现在说中国武术不行了一样,找个道士上擂台和拳击手打比赛,这本身就是不公平的,就像你让拳击手和特种兵生死相搏一样,哪个拳击手敢?
小道士:“你见过翼国公秦琼秦叔宝?”
好吗,又一个秦琼的小迷弟。
“经常见,要不你跟我走,我带你见?”此时的武义就像一个拐骗儿童的大骗子。
小道士挠挠头,偷偷瞄了一眼剑眉道士,没敢接话。
剑眉道士:“秦琼开始也没那么厉害,战场杀伐也是要不断积累的,你如今还不易下山,在修炼十年吧。”
他的一句话,堵死了小道士的路,也堵死了武义的不良企图。
孙思邈:“差不多就行了,过来吃饭吧。”
薛琪的手艺进步不少,颜色正,味道香,清洛竟然也会,就是这样子难看了些,糊中带黑,黑中带焦。
他忽然明白孙思邈不待见他们的原因了,他们是来蹭饭的,尤其小道士最开心,吃的肆无忌惮,剑眉道士和胖道士还矜持一下。
“世兄,你尝尝这道菜。”
这一看就是暗黑系,没人动。
武义吃了一口,除了焦糊味,也吃不出别的。
“还不错,烹饪也是一门学问,多用心专研,我相信你。”
小道士犹豫了一下,也尝了一口,“噢!焦了。”剑眉道士敲了他一下。
王清洛低头不好意思了。
武义笑了笑:“第一次做?难怪,以后多学学就好了,这没什么。”
薛琪:“不用难过,我开始也这样。”
孙思邈:“吃饭别说话。”
没人敢不给老先生面子,都低头不语。
用完饭,又饮茶,这茶就是“道茶”,和佛教的“禅茶”相呼应,至于谁先有的就不得而知了。
所谓“道茶”,和我们常喝的茶是不同的,十道九医,道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