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
武义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李承乾:“我不太理解,为什么呢?”
武义:“对你来说,他们是下人,但是在我心里他们是朋友,和你一样,朋友之间不应该有高低贵贱。”
李承乾自己拿了碗筷和大家一起吃,然后到:“明白一点,我们都是好朋友,但是他们和崇义不是啊。”
武义:“你在公主府的事,是不是都要和秦王说?”
李承乾不好意思到:“差不多”。
武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有些话还是不让他们知道的好,我讨厌阶级,朋友之间吃个饭还要分桌。”
薛礼兄妹一直默默的吃饭,薛礼明白武义对他们兄妹的好,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从来没有当他们是下人。
李承乾:“那就没办法了,外面就这样,难道你们要一直躲在家里吃饭?”
武义:“你为什么和我们一起吃饭。”
李承乾:“你说的呀,我们是朋友,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朋友一生一起走,我当然要和你在一起。”
武义笑到:“我可没有龙阳之好,说的这么恶心。”
李承乾:“恶心还吃的这么香。”
他在变,在武义不懈努力下变得和他一样,用李承乾后来回忆的话说,武义教会他无耻。
气氛在李承乾的到来变得愉快,笑声不断,武义不时损这位未来太子几句,这家伙已经免疫。
李承乾:“你为什么一直攻击我,是不是嫉妒我,说,我不笑话你。”
武义鄙夷到:“你一天到晚的装清高,我还嫉妒你?不就是中山王嘛,没什么了不起。”
李承乾:“这不是嫉妒?”
武义坚定到:“不是,是羡慕。”说完自己都笑了。
李承乾:“听说有大事,你知道的对吧?”
武义疑惑的看着他。
李承乾:“泾阳的事,就连我的侍卫都被警告了,不能说。”
武义:“知道还问?”
李承乾:“我们是朋友,你都知道,我也要知道。”
武义奸笑到:“刚刚是朋友,现在不是了。”
李承乾不干了,跳起来要掐他脖子。
武义赶紧躲开:“好好好,告诉你,琉璃你知道的,他们要用它赚钱。”
李承乾:“这有什么?”
武义:“你想想琉璃是怎么来的,再想想它的价格,谁能买得起,还有将来的价格。”
这家伙蒙了,他对价值没有什么观念。
“薛琪,你告诉他”武义吩咐到。
薛琪怯生生到:“琉璃主要是工匠和煤炭,材料可以忽略不计,一件琉璃配饰实际不到一文钱。”
李承乾张大嘴巴:“这么便宜,最便宜的琉璃饰品都要十几贯,那和抢钱有什么区别?”
武义摊手到:“知道了吧,这是抢钱,当然要保密。”
李承乾看看自己的琉璃玉佩,解下来扔给了薛琪,这丫头可不在乎,笑嘻嘻的收了起来,这东西现在很值钱